海棠向來漠然的臉扯出滲人的笑,輕聲問:“你真想知道?”
君肆:“……”
有點不想了。
但為了能獲得更多資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當然。”
“那是因為……”海棠腔調拉長,給人極強的心理壓力,就在君肆臉色微微發白,像是有些承受不住時,阮圓圓突然咋呼一聲。
“經常吃人的朋友都知道,人吃多了,身上自然就會有震懾同類的煞氣!”
阮圓圓朝他挑眉一笑:“小柿子,要不要考慮來份人肉刺身?”
君肆緩過勁來,無奈開口:“圓圓姐,你就不要拿我打趣了。我哪兒敢……”
阮圓圓打斷他,笑容不變,聲音卻逐漸發冷:“還有你不敢的事呢?”
君肆一臉茫然:“圓圓姐,是我做錯了什麼事惹你不開心了嗎?”
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阮圓圓原本是想給他一個機會,才會打斷海棠的話。但此刻見他這樣,她也沒了彎彎繞繞的心思。
“現在我問你答,要是說錯一句,我就把你頭擰下來,懂了嗎?”她冷聲開口。
君肆還從來沒有見過她表露出這一面,一時間像是有些被震懾住了,呆呆點頭:“圓圓姐,我、我知道了。”
阮圓圓笑:“真乖。”
“說吧,君臨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她直白髮問。
這句話瞬間就讓君肆愣住了。
在阮圓圓疑惑審視的注視下,他眼眶迅速發紅,控制不住地落下淚來,聲音也帶著點難以置信:“你……說誰死了?”
沒等阮圓圓回應,他豁然起身,“哐當”一聲帶倒椅子。低著頭,渾身不住地顫抖,一個勁地說:“死了,他怎麼會死了呢。我不信,圓圓姐你肯定是在騙我,我不信他會就這麼死了。”
阮圓圓眼眸微瞇,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他究竟是真傷心,還是在演戲。
沒辦法,她也就只能湊到海棠耳邊低聲問:“你覺得是真的假的?”
海棠眼皮都沒撩一下,漠然開口:“是真是假,把人抓起來,讓我上一遍刑就知道了。”
阮圓圓:“……”
原以為自己辦事就已經夠糙了,沒想到這位更是生猛。
“圓圓姐!”
一聲哭喊拉回她的注意。
阮圓圓抬頭就對上君肆朦朧的淚眼,聽他哽咽的問:“臨哥究竟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其他幾房的人害死他的?你告訴我,我要給他報仇!”
阮圓圓挑眉問:“你和君臨的關係很好?”
不都說君家正在爭奪繼承人,人腦子都快打成狗腦子了嗎,怎麼這還有例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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