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車身有瞬間晃動,負責開車的人氣息急促一瞬。
緊握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指節發白,明顯是心緒尤為難平。
變故突然,後座上的兩個人也被嚇了一跳。
沈星蔓穩住驟然彈起的身子,聲音儘量放平:“哥,你彆著急,有什麼事兒待會去醫院就知道了……”
阮圓圓就直白多了,她揉著撞上車頂的頭,齜牙咧嘴地說:“墨懷哥,我知道你不歡迎我去沈家,也用不著謀殺我吧。額滴頭啊,真要傻了,我肯定賴上你。”
沈墨懷原本煩躁的心被她插科打諢給整的哭笑不得。
他長舒一口氣,調整好情緒後,和沈星蔓說:“告訴那醫生,全力搶救,錢不是問題,需要什麼也可以說,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盡快弄來。”
“我們現在就過去。”
……
“你現在就要過去?”
醫院病房內,江璃珣抬頭看向對面的豬頭人,聲音有些無奈:“你就不能安分點?”
君肆冷笑,指著自己的臉,憤憤開口:“那該死的賤人把我打成這樣,我難道還不能去看看他們的熱鬧?”
“就是可惜了。”他搖搖頭:“這原本是我為那個賤人準備的禮物,沒想到卻被唐文麗給撞上了。不過也沒事,他們都是一夥的,我遲早會一個一個……”
“閉嘴!”江璃珣冷聲打斷他:“隔牆有耳的道理,還用我來教你?”
君肆聳聳肩,完全沒在怕的:“這種事情還不好解決嗎,把知情者全都……”
啪!
極為清脆的耳光聲在病房內響起。
君肆原本都有些消腫的臉當即就浮現一個紅腫的巴掌印。他懵怔的看向江璃珣,眼神很快就變得惱怒起來。
“你……”
“怎麼?”江璃珣挑唇冷笑,眼神幽然和他對視,聲音很輕,卻如堅冰森冷:“當了幾年人,你就忘了曾經當狗的時候?”
君肆能成為君家繼承人,不是他多有能力,多精明能幹,而是因為他有江璃珣在暗地裡支援。
因此,在她面前,他腰桿子永遠都挺不直。
這不,見到江璃珣態度變了,君肆眼裡惱怒如潮水褪去,聲音跟奶狗似的柔糯:“璃珣姐,我那不是太生氣了嗎。”
江璃珣哼了一聲:“你要記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阮圓圓打你的事情,你雖然報復到了唐文麗身上,但也算是還回來了。之後就別在節外生枝了。”
君肆皺了皺眉,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聽她幽幽開口:“要是妨礙到原本的計劃,你君家繼承人的位置……”
話沒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十足。
君肆再不情願也只得低頭:“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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