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縱橫商場這麼多年,他很能分辨一個人的情緒究竟是真的還是隻是演戲。
鬱暖心見他自報家門後整個人悲憤交加到吐血,絕對不是假的。
他將她放開,近乎亂了分寸的給朝訖打電話:“叫救護車。”
迅速換掉身上的衣服,他拿了“顧謹之”的外套,不顧外頭還宋林瀾一直在找他,他將鬱暖心抱了起來就往外衝。
周淑姻此時正帶著周延在趕來的路上。
“阿延,我是真的看見暖心跟霍靳在一起,他們進了同一間房間。”
周淑姻知道周延最介意的就是鬱暖心跟霍靳的事,她曾經看見周延因為知道鬱暖心被霍靳侵犯而痛苦了近三個多月,那個時候是她不眠不休的陪著周延。
也是那時,周延第一次吻了她這個養妹,她唯一不滿的是周延因為喝醉了將她當成了鬱暖心。
至少周淑姻知道,鬱暖心和霍靳的事會成為周延心裡永遠都拔不掉的刺,更何況鬱暖心身邊還帶著個小拖油瓶,時時刻刻在提醒周延他頭頂上帽子的顏色有多深。
要不是老爺子看好鬱暖心,當時周延又想借著老爺子對鬱暖心的喜歡幫自己上位,說什麼他也不會跟鬱暖心結婚的。
周淑姻自認在這個世上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周延了。
“不可能,暖心不會跟霍靳在一起的。”
周延死都不會相信,鬱暖心可是被霍靳給——
他不願意再想下去了。
“阿延,別忘了,鬱暖心現在時時刻刻都想跟你離婚,還死佔著公司的系統終端不肯放手,她為的是什麼,是延櫻的股份,她已經不愛你了。
你沒發現她身邊的顧謹之和霍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嗎,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同一個人。又或者,鬱暖心根本就是自願的。說不定當年是她自己爬了霍靳的床,被霍靳甩了——”
周延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周淑姻的話。
“夠了,暖心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嘴裡這麼說,周延的腿還是不由自主地往周淑姻指的方向邁進。
鬱暖心是愛他的,不可能真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更別說這個男人還是霍靳。
打死周延他都不會往那方面想,周淑姻緊跟他身後恨得牙癢癢也只能暫時將所有的情緒壓在了心裡故作委屈。
“我也不信,但我親眼看見的,反正去看看也不吃虧,萬一不是那就是我看花眼了嘛。”
周淑姻下了狠劑量,如無意外,五年前霍靳和鬱暖心那點香豔刺激的事今天會重演。
他們倆都走到這地步了,周淑姻相信這將會是壓垮周延和鬱暖心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延可以清清醒醒地接受鬱暖心被侵害,可世上沒有一個男人能接受真正的背叛,越是愛那個女人,越不能接受。
周淑姻就是要讓周延看到鬱暖心跟霍靳在一起的混亂,讓他徹底對這個女人死心。
周延趕到了,抱著鬱暖心出來的卻是顧謹之。
他只留給周延他們一個背影,帶著已然暈厥的女人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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