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暖心淡淡的看著他們:“我惡毒,周延,你問問之前我帶希希來醫院的時候,你是不是為了幫趙辰陽拿掉了醫院僅有的兩支抑制劑,幸虧希希沒事,如果有事我就失去希希了,怎麼趙辰陽的命是命,希希的命就不值錢了嗎?”
周延額頭隱隱有火,他耐著性子解釋:“希希好好的你為什麼要咒她,暖心,別再孩子氣了,等辰陽恢復了,淑姻也安定下來後我會回家的。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啊。”
這話說出了口,周淑姻的心禁不住顫了一下,但很快她便隱去了眼底的陰鬱,換了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
“是啊暖心,阿延永遠是你的,我不會跟你搶的。”
鬱暖心快笑死了:“愛誰誰,你搶不搶都跟我沒關係。阿延,阿延叫得那麼親熱,搞得好像我才是三一樣。”
將充電寶攥在了手裡,鬱暖心目光鎖在了周延身上。
“今天希希也進醫院了,她身體也不舒服。你應該不會覺得是我在跟蹤你吧,如果你還當希希是女兒就去看看她,另外別再說什麼回不回去的事了,我已經跟希希搬去了淮海路的別墅,不會再回去了。”
周淑姻聽到這裡再也崩不住地拖著周延的手:“你聽聽,我說了沒冤枉她吧,明明就是她和買家串通好了要趕我出門,你以前總說她善良溫柔,現在你看看她的嘴臉。”
鬱暖心瞟了一眼他們倆,最後把目光落在周延身上。
“周總,我還要看女兒,不陪你們了。”
鬱暖心走了幾步,聽見後面有皮鞋急促踩踏地面的聲音,感覺手臂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拖住,周延眼神佈滿了可怖的紅血絲。
“鬱暖心,我再問你一次,醫院的抑制劑是不是你全部拿去給希希了,辰陽也是一條人命,分一半出來,你還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周延力道大的鬱暖心眉頭都快戚一塊了,她腳上有傷走不快,周淑姻也過來了,淚眼汪汪的。
“暖心,就當我求你了,我們之間的恩怨你何必加諸在辰陽身上,孩子是無辜的。”
鬱暖心火了,一把甩開周延的手:“我沒那個本事買空醫院的抑制劑,周延,你有病吧。”
周延不肯放過她,正想繼續騷擾,鬱暖心突然覺得腰上一緊,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整個人都剝離了周延身邊,落入另一個結實的懷抱。
“買空抑制劑的人是我。”
聲音冷到不近人情,顧謹之將鬱暖心護在了身後,半邊身體把她的視線都遮住了,她看不到周延的臉,卻聽見周延發出震驚的呼聲。
“霍,霍總?”
不,不是,這個人不是霍靳。霍靳雖然冷,但不會像面前這個男人那樣渾身充滿著肅殺之氣,像是隨時出手便能要了人的命。
“很多人都以為我是他,但我不是。”
顧謹之轉身看著鬱暖心,表情明顯柔和了下來。
“沒事吧,有沒有碰著你哪裡?”
如果有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男人的手卸下來。
“沒事。”
周延看著顧謹之,聲音發顫。
“你是鬱暖心養的小白臉嗎,可惜我已經停掉了她所有的卡,她再也付不了你的包養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