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手機響了,周淑姻見他出去很久沒回來才打電話。
以前鬱暖心只要聽見周淑姻給周延的電話就會莫名的心跳加速,胸悶氣短,整個人都喘不過來,現在卻鬆了一大口氣。
因為周延一定會走。
果然,周延接到周淑姻的電話一邊湊近耳朵一邊往外走。
他不甘心地看著鬱暖心:“你好自為之。他們這種人經常不只傍一個,小心得病。”
顧謹之沒理周延,將手裡的粥放在希希的床頭櫃前,希希一見到顧謹之,哭得更傷心了。
不過她卻是很自覺地將自己埋進顧謹之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那男的是你老公?”
鬱暖心淡淡“嗯”了一聲,顧謹之輕聲哄著希希,然後說了句:“眼光真差。”
“……”
鬱暖心心氣鬱結,當年的確是她瞎了眼才會看上週延。
這麼多年了,才知道原來自己只是個笑話。
“我以後不會讓他來這裡打擾希希的。”
鬱暖心下意識地說道,好像在向顧謹之保證什麼。
顧謹之將自己買的粥開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山藥味。
“這是你們夫妻的事,不用跟我說。”
他將山藥粥送到她面前,給希希的是一碗甜甜的紅薯粥。
鬱暖心看著他一小勺一小勺地將粥吹到不燙了再喂進希希嘴裡,那種小心翼翼呵護的模樣好像他才是希希的親爸爸。
希希也努力地張著小嘴配合著,一邊喝一邊抽泣,臉上還掛著淚珠子。
顧謹之用紙巾輕輕地給她擦試了。
“不過,以後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他,否則嚇到希希,我不會給他留情面。”
鬱暖心站在邊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低迴了個“哦”字。
希希把粥喝完了,顧謹之扶著她的小腦袋慢慢將她放在枕頭上。
看著希希的睡顏,顧謹之心裡湧起一抹暖意。
他不只是對鬱暖心有生理反應,從見到希希的那天起,莫名地會關心她,想要呵護著這孩子。
顧謹之從未有過這種感覺,一種宿命感。
他想起了江漠遠的那句話:會不會以前和鬱暖心見過。
鬱暖心看著顧謹之照顧希希,沒想到他會忽然回頭盯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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