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謹之的手臂上搭上一隻略顯瘦弱乾癟的手。
“謹之啊,少管點閒事,這個姓鬱的可不是什麼好人。等他發完瘋自然就走了,白奶奶手裡攥著他的命脈,他不敢對白奶奶怎麼樣的,你可不能出事,你要出事了,奶奶我也不活了。”
嚴奶奶得了阿爾茲默綜合徵誰都有可能不記得或者認錯,唯獨對顧謹之不會弄錯。
她不住地勸告顧謹之別惹麻煩,嚴奶奶真的是愛極了這個大孫子。
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嚴奶奶將顧謹之看得跟自個兒的眼珠子似的,一輩子都沒變過。
顧謹之沉穩內斂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嚴奶奶才聽得見。
“奶奶,您放心,目前為止,還沒人能傷得了我。”
他扶著嚴奶奶到旁邊坐下,鬱明流自以為唬住了鬱暖心和顧謹之,又惡狠狠地對著白老太太。
“老不死的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再給你三天時間,三天裡你還不能讓信託基金把老頭子的錢全都給我,看我怎麼收拾——”
鬱明流話說了一半突然整張臉變得扭曲起來。
“痛——”
他手腕被捏住了,力道之大令他渾身冒冷汗。
“這裡是療養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滾現去——”
顧謹之扼住鬱明流的手將他直接扔了出去。
鬱明流不知道面前男人的力氣竟然有那麼大,他摔了個大逼兜,起身時滿嘴土,狼狽不堪地瞪顧謹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鬱明流蠻橫慣了,鬱暖心白了他一眼,走到顧謹之身邊。
“你放心,他不會敢動你的。”
鬱暖明流怒了:“你是什麼人,幹什麼的,管我的閒事。”
顧謹之不卑不亢。
“安保隊長,我不喜歡管閒事,有些人嘴賤心毒欠教訓。”
目之所及,硬生生地讓鬱明流看著顧謹之打了個寒顫。
他依舊嘴硬。
“什麼安保隊長,不過是個臭保安。”
鬱明流還頗為不齒的看著鬱暖心。
“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連保安都勾搭,鬱暖——”
心字還未說出口,鬱明流的身體就跟著飛了起來,摔出了白老太太和嚴奶奶的房間。
鬱明流倒地的那一刻還散發著難以置信的眼神。他不相信是那個男人將他扔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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