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走了進來,剛剛那人一看就眼熟。
鬱暖心的穿著打扮,除了戴帽子和口罩看不到臉,身形動作跟她一模一樣。
“女病人?”
霍靳問,他確定一定是鬱暖心。
江漠遠以為霍靳誤會了:“不是來找我的都是看男科或者不孕不育。”
說完後大概覺得不穩妥,幸虧霍靳沒放在心上。
但是江漠遠還是認真回答了霍靳。
“那是我師妹,受了點傷讓我幫她處理一下。女孩子愛漂亮怕讓人看見才打扮成那樣,不是得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病。”
字裡行間已見對鬱暖心的維護滿滿,霍靳好看的眉眼輕蹙著:“受傷?”
“嗯,傷了額頭,撞了個口子有點深。霍總,請去那邊躺下。”
江漠遠已經做好了全面消毒打算給霍靳檢查,霍靳聽見“受傷”兩個字就已經顯得心不在焉。
“我不是來複診的,只是告訴你,最近沒有那種困擾了。想問問你,這科學嗎。”
江漠遠疑惑:“您說的困擾是不舉還是恢復。”
他是醫生,用的詞只是給病人的正常診斷和定論,不存在任何不尊重。霍靳沒有半點介意的意思。
“同樣的問題。”
霍靳看著剛剛鬱暖心離開的方向:“我只對一個女人反應。”
鬱暖心走出江漠遠的醫館,一輛黑色的車穩穩地停在了她面前。
駕駛室的窗戶落了下來:“嫂子,顧隊讓我來接你。”
“……”
鬱暖心情不自禁地左右看,她都捂得這麼嚴實了,難得顧謹之的屬下還能一眼認出她來,而且,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來了醫館的,她根本沒有告訴過他。
“嫂子,以後您最好還是不要單獨行動了,太危險,顧隊不放心。”
鬱暖心唇角扯了一下,顧謹之的本事遠遠超過她的想象,看來有他這個保鏢,她永遠不擔心自己會出危險,她把自己包裹成這樣子,恐怕想襲擊她的人都認不出來吧。
上了車,鬱暖心接到了陳薇的電話。
“周總和周秘書都沒來,會議取消了。鬱總,您人沒事吧,我看見您受傷了。”
陳薇不是想八卦,整個公司都知道鬱副總和周秘書起了衝突,好像還有人受傷了,至於受傷的是誰,沒人敢鬱說。
至少陳薇是個嘴嚴的,否則陳同舟不會把她調過來跟鬱暖心。
“一點小傷,沒什麼。”
她放下手機,車停了,鬱暖心下車卻發現自己被帶到了顧謹之安保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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