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之一身背訓服,面容冷峻,眸底冷得能淬出冰來。
“結婚證,你留著。”
他將顧謹之與許紫伶的證件扔到了茶几上:“謹之最大的願望就是能跟你結婚,辦證之前也是徵得你同意了的,這是你們的東西,應該放在你這裡。”
許紫伶無動於衷,唇角彎了一下,不以為意道:“我拿著這個沒用。”
她面帶俏皮地衝顧謹之眨了眨眼,顧謹之黑沉眸底翻湧著極度不悅與冷戾,大約察覺到顧謹之的態度,許紫伶才拿起了結婚證:“一人一本道是可以的,畢竟你現在用的是謹之的身份嘛。”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那個鬱暖心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客戶?你跟她什麼關係,為什麼把她安排在謹之家對面,你喜歡上她了?你不許喜歡她。”
顧謹之稜角分明的臉龐一閃而過的凌厲硬生生地逼得許紫伶閉了嘴。
“我不是真的顧謹之,你結婚的物件更不是我,你無權過問我的私事。至於你這裡,暫時我會扮演好顧謹之的角色,在組織需要的時候用他的身份和你一起出任務,任務結束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許紫伶被顧謹之搶白了一番,美眸慢慢起了水霧。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的身份配不上你嗎?那女人什麼來頭,你這麼護著她,告訴你,我要是不高興,分分鐘能弄死她。”
她受不了,顧謹之薄唇勾勒出一個極淡無情的弧度,不想再跟許紫伶廢話。
見顧謹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許紫伶惱羞成怒。
“霍擎,你別以為我在開玩笑,你要是喜歡那女的,我真的會弄死她。”
顧謹之腳步頓住,慢慢轉身:“你叫我什麼?”
許紫伶昂著高傲的下巴:“怎麼了,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放心,我不會說給任何人聽的。”
“呃——”
顧謹之的身體繃成了一張拉滿弦的弓,青筋從脖頸一路蔓延過手背掐住了許紫伶的咽喉。
突如其來的燒灼感從咽喉一路上竄,呼吸也受到干擾,顧謹之動作太快,許紫伶大腦急速缺氧,兩眼翻白,顧謹之手底下再用半分力或者再堅持十幾秒,她可能這輩子就交代了。
“以後再叫我霍擎試試。”
許紫伶像堆廢棄的破抹布般被甩在牆角,她蜷作一團瑟瑟發抖,眼底全是劫後餘生的恐懼,也是第一次見到他的狠戾與無情。
“我不是顧謹之,收起你那一套,不然,你的名字明天就會出現在烈士名單上永垂不朽。”
直到顧謹之走後十多分鐘許紫伶才終於緩過氣來,脖子上觸目驚心的紅痕提醒她剛剛經歷的是一場生死,而不是矯情的曖昧。
許紫伶並沒有從驚惶中得到教訓,她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爸,你幫我查個人,對,鬱暖心,我要知道她的背景身世來歷還有她為什麼會被謹之的安保公司承單。”
鬱暖心自顧謹之走後開啟電腦準備跟HJ聯絡,才上了企鵝號,顧謹之回來了。
她坐在開放式廚房的島臺上正在敲擊著鍵盤,顧謹之從外面進來,她看也不看一眼,依然埋頭她的工作,他們之間像極了正在鬧矛盾的情侶。
顧謹之目光掃過她的方向,看著那被電腦遮去大半張臉只露出毛絨絨腦袋的鬱暖心,略有遲疑後還是走了過去。
檯面上輕擱一小瓶藥水和一包藥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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