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這句話,鬱暖心根本沒去看周延和周淑姻,她知道周淑姻的性格肯定又要上竄上跳地跟周延訴苦。
但——
風向變了,她是延櫻的副總沒錯,可她手裡握著全公司最多的股份,她才是延櫻的最大股東,周延現在想做什麼,必須她同意,否則,不用任何要同意或者反對,她可以否決所有人的意見。
周延追了出去,鬱暖心走得很快,周延最後被陳薇攔住了。
“周總,您有事?”
“我現在要找她說句都得你批准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
陳薇只能退到旁邊:“周總,鬱總已經走了。”
“你說什麼?”
鬱暖心已經上了車,黑色的商務車裡是顧謹之派來的公司裡的小夥子。
她的手機握在手裡,螢幕不斷閃爍,亮了又暗,暗過之後又重新亮起。
如此再三了五六次,鬱暖心終於不耐煩地接了。
“說。”
“淑姻的事要怎麼樣才可以不插手?”
又在為周淑姻求情。
周延現在挺忙的,忙得每天不是在給周淑姻籌劃,就是在為她籌劃的路上。
“周延,你沒有籌碼跟我談條件了,要不你跟周淑姻說讓她親自來我面前磕一個,說不定我會考慮。”
周延被她氣到差點厥過去,周淑姻站在他身邊,一副通曉事理的模樣:“阿延,要不就算了吧。”
周淑姻越是退讓,周延越是想為她做點什麼。
他對鬱暖心越好,對周淑姻就越愧疚。
“我還是延櫻的總裁,還沒換人,輪不到鬱暖心耀武揚威。”
他柔聲對著周淑姻:“你按我們的原計劃去公司上任,有什麼事我來扛。”
鬱暖心到底是他太太,他知道這些天因為周淑姻冷落她們母女倆了,可這一切也怪鬱暖心自己,搬出與他同居了五年的房子不說,還將周淑姻從別墅裡趕走。
他覺得她的行為自己再不教訓一下,讓她主動認錯她會蹬鼻子上臉,無法無天了。
有天,等把周淑姻安排好了,他能將延櫻變成皖城最具影響力的公司以壓倒性姿勢成為皖城能與霍氏並駕齊驅,甚至凌駕於霍氏集團之上的集團公司,那個時候他會跟鬱暖心說明一切。
他會給她一個聲勢浩大的婚禮,彌補這些年給她的所有虧欠,當然,前提是她不能再針對周淑姻,在他的勢力範圍內,允許周淑姻能夠得到他有利的保護。
一個是妻子一個是妹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捨棄誰他都不願意。
“這樣可以嗎?我看暖心她最近情緒很不穩定,見到誰都要魚死網破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