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白酒見了底,鬱暖心雙頰緋紅,明顯帶了點醉意。
霍靳又給她倒了第二杯,江漠遠想攔都沒攔住。
“霍總,暖心是女生,您還是高抬貴手吧。”
“我看鬱小姐倒像是女中豪傑,喝酒很爽快。江醫生看樣子對這個師妹也不是很瞭解。”
霍靳眼神帶了點灼熱盯著鬱暖心:“鬱小姐,我們以前見過嗎?”
鬱暖心喝了酒,氣性就來了。
但她還沒有醉到要把自己和霍靳那件事拿出來當眾說。
“霍總,搭訕女人這句話實在太俗。我房子都賣給你了,你說我們以前見沒見過。”
她其實最想做的是將這些酒直接倒在他頭上,問他當年為什麼會發生那種事,他毀了她的婚姻,也毀了她一輩子,還毀了希希。
如果不是周延,希希要頂著不光彩的私生女身份過一輩子。
“我指的不是交易的時候,比這更早,或者——”
霍靳頓了一下:“五年前。”
呯——
巨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鬱暖心也從醉酒中清醒不少。
“不好意思,剛剛是我碗沒拿穩,摔了。”
明姨臉上帶著全然的抱歉,何教授很溫和:“碗摔了就摔了,打掃乾淨就行。”
大家注意力被打斷,鬱暖心也不想在這逼仄的氣氛中繼續待著:“老師,我可能喝多了想回去休息,你們繼續。”
“我送你。”
江漠遠站了起來,被鬱暖心拒絕:“不用了,你陪老師吧,我有車來接。”
何教授本不想多心,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句:“是周延?”
鬱暖心淡淡一笑:“不是,我跟他根本沒結婚。”
何教授:“???”
鬱暖心:“讓漠遠告訴您吧,我就先回去了。”
她感覺頭重腳輕,看人開始有重影了。
霍靳眸色深深地睨她:“鬱小姐還沒回答我的話。”
鬱暖心胸口窩著口氣,聲音冷到了極致:“霍總都沒用了,見沒見過你也用不上了。”
空氣瞬間靜止,連活了幾十年的何教授都被鬱暖心這番話整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霍靳這名頭放在外面,誰敢不怕死的這麼挑釁,何教授很尷尬,低笑幾聲:“阿靳,暖心可能真的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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