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要不是看鬱暖心嚴防死守,還瑟瑟發抖,她這演技搞得像是隨時就會被侵犯,惹來霍靳冷嗤。
鬱暖心感受到他的眼神順著自己的臉往下,接觸到那種灼熱的注視,鬱暖心本來就因酒而變得緋紅的臉更紅了。
霍靳突然俯身過來靠近她,鬱暖心嚇到差點跳起來。她像只刺蝟一樣,如果霍靳敢對她怎麼樣,她會不遺餘力,拚了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靜謐的空間裡傳來車門咔嗒開鎖聲,在深夜裡特別清晰。
不知何時她左肩衣服滑了下來,露出大半個香肩,霍靳伸手將衣服歸位,甚至將她最上面那顆襯衫釦子扣得整整齊齊。
“女人還是矜持點好,衣服穿禁慾點,男人的想法就會少一點。”
鬱暖心感覺臉上燒得慌,難不成他以為她在勾引他嗎?
她轉過臉看向窗外,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
車直接開進了別墅群,車在鬱暖心那棟穩穩當當的停了下來。
前方的擋板升了上去,霍靳淡淡開口。
“下車。”
鬱暖心伸手推車門,卻發現車門紋絲不動,前面的司機卻已經下去了。
沉重的車門聲敲打在了鬱暖心的心上,車內只有她自己和霍靳兩個人了,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謝謝送我回來。”
出於禮貌也為了緩解自己不安的情緒,鬱暖心說完就想下去。車門還是鎖著的。
“麻煩把車門開啟讓我下去。”
霍靳坐在車裡神情慵懶的盯著鬱暖心,沒有讓她下去的意思。
“除非你告訴我,五年前低跟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跑到我公司指責我非禮你又是怎麼回事?”
鬱暖心被提到五年前的事心裡的疼瞬間蔓延至全身,她冷冷道:“霍總的區域性失憶還真踩對了點,這件事為什麼不去問你大哥的助理,當時他也在場。”
那個時候據說霍靳讓人下藥了,物件也不是她,一個十八線的小明星想上位,幹得好事,結果她誤闖了進去。
霍靳神情微滯:“那個助理連同我大哥車禍的時候一起死了。”
鬱暖心先是一愣,後來便是滿滿的嘲諷。
不是她不尊敬死者,只是死的都是不應該死的。
“那就更好了,死無對證。”
她怒道:“把車門開啟,霍總應該不會想故技重施吧。”
霍靳聽到這句話臉上多了絲玩味:“看樣子你跟我之間的淵源深得不只一點點。”
他突然捏住鬱暖心的下巴,整個人毫無預警地朝她吻下去,鬱暖心發瘋般的抵抗,不要,她不要再次被這個男人侵犯。
“放開我霍靳,你沒權力這麼做,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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