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我回去?”
鬱暖心看著他那雙幾乎能將人吞噬的眼,他的瞳孔裡倒映著她的影子,鬱暖心感覺身體莫名的悸動了下,那是屬於女性本能的覺醒。
她對顧謹之有感覺。
這個認識鬱暖心一時間連自己都接受不了。
她迅速抽離顧謹之身邊,以一種清冷疏離的聲音說著無情的話。
“顧先生,我想你誤會了。你我之間只是場交易,你覺得我有危險,保護我是你的工作,難道你們公司高層沒有提醒過你們不能跟客戶間有感情糾葛嗎?”
鬱暖心與他保持距離,冷冷看他。
“作為一個專業的保全人員和公司主要負責人,我覺得你至少要有職業操守,下次再發生類似騷擾我的事,我想換人保護。
況且,你覺得以你的身份配得上我嗎,你一個月才賺多少,要養老婆,還要養一個像我這樣揮金如土的情人,顧先生,我不覺得你有這個實力。”
鬱暖心覺得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了,但她沒辦法。
她不想成為周淑姻那樣的人,既然大家還沒開始不如早點結束,對她對顧謹之還有許紫伶都好。
顧謹之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鬱暖心不忍再看他,怕再多看一眼就會向他道歉,說這些話不是他的本意。
結果,鬱暖心水還沒喝,轉身想走,才幾步而已,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幸虧顧謹之及時接住了她,鬱暖心卻醉倒在他懷裡不省人事了。
顧謹之藉著光亮看著懷裡那張比月還要皎潔的臉,一張臉清冷俊逸,他直接將鬱暖心公主抱了起來,輕輕勾唇。
“這酒量還要出去喝,何教授沒告訴你那白酒叫見風倒麼?”
鬱暖心昏天黑地地睡了一晚上,到第二天起床時頭像被人用錐子鑽過一樣,痛得兩眼冒金星。
她看時間都快九點了,懶懶地拖著身體洗漱下樓,顧謹之身上還穿著家居服,餐桌上卻已經擺好了早餐。
“過來喝粥。”
早餐並不豐盛,但對於宿醉的人來說小米粥最暖胃了。
她目光停留在他的衣服上:“你昨天哪裡睡的?”
顧謹之掃了她一眼:“我們只是客戶與僱主的關係,鬱小姐,公私分明這四個字是你教我的。”
也就是他不打算說,鬱暖心覺得他應該沒回去,誰會大清早穿著睡衣從一家跑到另一家,這可是同一個別墅群,萬一有人看見了會怎麼想,許紫伶要是知道他來給自己做早餐怕是也不答應。
鬱暖心的肚子在唱空城計,假裝沒聽見他的譏諷,默默地喝著粥。
“你的手機響了一晚上,電量只有一格,你要不要看看?”
顧謹之很貼心地將手機送到她面前,鬱暖心一看全是周延的未接來電。
昨天晚上她迷迷糊糊地把手機扔樓下忘記帶上樓了。
手機拿在手上還沒捂熱乎,周延的催命連環CALL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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