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伴隨著第六道木魚聲響起,祠堂內的經文聲更大了幾分。
羅平以及老漢此時眼睛已經有些泛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暴戾的氣息,不停地喘著粗氣。
他們還算是好一些,畢竟有從低到高的過程。
但...
林難並沒有,他一直安逸的待在那塊特殊的地板上,此時耳邊猛然灌輸進來的經文聲差點讓他的腦袋炸裂。
他的臉色瞬間變的蒼白了起來,悶哼一聲,噴出一口血來。
血落在地板上,很快消失不見。
隨著林難的情緒越發暴躁,他咬著牙,在布袋中拿出一件金剛杵,緊緊的攥在手中。
陣陣金光自金剛杵上散發,讓他的情緒逐漸恢復了冷靜。
只不過,眼看著三人明顯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會步那中年女子的後塵。
林難攥著金剛杵,表情陰沉不定。
這祠堂,他在一本古籍中隱隱看過記載,但只有半張殘頁,很不清晰。
但現在的情形已經逼著他去賭了。
他踉蹌著衝到了後臺之中,謹慎的繞過小四,看著側臥的佛像,手中的金剛杵散發出刺眼的光芒,對準佛像的頭部狠狠砸了下去。
透過那半張殘頁,隱約可以猜到,破局,應該落在佛像身上。
但無法確定具體方法,他現在只能用蠻力去硬試。
隨著金剛杵落下,佛像的體表處飄蕩起一層血紅色的佛文,將其擋在外面。
在反震的作用之下,林難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連金剛杵上面,也出現了一層細微的裂痕。
不對麼?
林難看著佛像,有些絕望了。
不動聲色看著這一幕的王燁若有所思,對整個祠堂大體的摸索清楚了。
維持身體,牢牢的站在地板上,控制小四回到自己身邊,撿起地上的蒲團遮滿第一層的靈位。
靈位上的能量波動,緩緩消失,而蒲團也保持著安靜。
做完這一切後,小四來到老漢的身邊,僵硬的伸出手。
老漢怔了一下,一邊頂著經文的壓力,一邊卻謹慎的向後退了兩步。
“這老貨,現在還敢繼續貪麼。”
王燁有些無語,下一秒小四閃爍,貼在老漢身前,在他鼓起的口袋中,拿出一鼎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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