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來一套花式捆綁,就不信挖不開這老梆子的嘴。
至少王燁發現了一個問題,這老貨,怕死!
很怕!
長耳佛也知道自己在談判中無論如何都會陷入被動之中,局面對自己更不利一些,但為了活著...
一切都無所謂了。
拖拖再看吧。
長耳佛腳下的舍利漸漸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上面的鮮血也已經被徹底吸收。
但長耳的虛影卻沒有消散,依然固執的漂浮在舍利之外。
哪怕舍利被王燁放在了布袋之中,他依然固執的抬起頭,用自己那僅存的精神力,倔強的觀察著外面的場景。
萬一王燁趁自己不注意,把他給坑了呢!
在生命的威脅下,再蠢的人都能爆發出人生中的巔峰智力。
更何況長耳佛只是有點憨,蠢的話...不至於。
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至少他永遠能夠精準的找到屬於自己的定位。
並且很好的執行下去。
王燁無聲的鬆了口氣,那根緊繃的神經也鬆散下去,一場十分‘危機’的緊急事件,終於被他完美的化解了。
一想到這,他對阿念就更加‘感激’了。
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雙手揹負在身後,站在這斷橋上,崔玨曾經所處的位置,眺望遠方,似乎在追憶著什麼。
空間內僅存的一些稀薄陰氣,悄無聲息的湧入王燁體內。
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蚊子太小,也是肉!
不然就這麼直接莽著進了荒土的話,萬一遇見個鬼王之類的,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還不能被長耳佛察覺。
不然被發現了端倪,也是一個大麻煩。
就像是老鼠偷油一樣,王燁這一站,就是三個小時。
眼神格外的滄桑。
似乎體會到了崔玨在此的艱辛,以及當年的心態一樣。
直到周圍的陰氣更加稀薄,王燁身上的線從橙色,跳到黃色後,這才緩緩的停下了吸收。
在突破了境界後,想要再次提升境界,恐怕在這裡站一週也沒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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