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良！！！”
趙海深吸一口氣，拳頭都忍不住攥了起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就應該把張子良重新抬出來，塞回到那簡陋的小棺材裡！
倒在自己這豪華款裡，浪費了。
楊琛繼續認真的觀察著趙海的表情，再次取出一張紙條。
“呵呵，現在都沒有掀了我的棺材，我很欣慰。開玩笑的，從來都沒有毒藥，這藥丸，是我用‘五味地黃丸’捏的，大補。”
“加油，天組，就交給你了。”
這文字的最後一段話，已經有些歪歪扭扭了。
顯然，張子良寫到這裡的時候，體力已經明顯不支。
不知為何，趙海原本那些許的怨氣，在看見這段文字的時候，悄然消失。
甚至他能夠想象到，一名風燭殘年的老人，坐在桌子前，臉上帶著些許壞笑，一邊咳嗽，一邊寫下了這段話。
...
但很快，趙海就反應過來。
張子良身體機能迅速衰退的時候，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從未離開過，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機會寫這些東西。
也就是說...
這是張子良在很久之前就寫好的。
甚至是在自己還被困在牢裡的時候！
老狐貍！
賣慘！
都死了，還這麼不安分！
自己還被他關在那髒兮兮的大牢裡，他就已經在著手準備感化，利用自己了。
還有點做人的良心麼？
“還有字條麼？”
“最好一起拿出來。”
“不然我怕他好不容易給我點燃的薪火，就這麼被澆滅了。”
任憑內心情緒波動再劇烈，趙海的表情都十分平淡，看著楊琛說道。
楊琛沉默...
似乎趙海這種反應，並未出現在張子良的交代之中，以他僅有的些許靈智，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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