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仁有些感慨。
孟婆點頭：“如果他真能讓人永久的年輕下去，就真的恐怖了，可惜，只能持續幾分鐘的時間，但也足夠了。”
鍾馗似乎對壽星十分了解，完全沒有驚詫自己的變化，只是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能量。
還好，實力沒有回到十歲的時候，但也縮水了三分之一。
“區區小兒，也敢攔我。”
壽星輕笑，就像是責備孩童的長輩，柺杖舉起，對著鍾馗輕輕拍去，但卻帶起呼嘯的風聲。
鍾馗咬著牙，舉起已經比自己還要高的砍刀，攔了過去。
但下一秒就倒飛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鍾馗，走吧。”
“他現在的重心在我們幾個身上，你有機會走的。”
杜子仁有些無奈的說道。
廢墟中露出的那隻手，也指了一個方向，顯然是幫鍾馗制定著逃跑計劃。
但...
鍾馗費力的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隨意的擦拭了嘴角的鮮血，冷笑著說道：“呵，都說我鍾馗喜歡下黑腳，狐假虎威，不過是跳樑小醜。”
“那又如何？”
“我鍾馗何時又真的怕死過？”
“我一向認為，敵人對我的咒罵，就是最大的讚美。”
“但...你們也如此想我麼？”
鍾馗的表情突然嚴肅下來，回過頭看了一樣身後的眾人。
杜子仁，崔玨紛紛沉默下來。
“行，今天...”
“哥兒幾個陪你！”
最終，杜子仁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
“當年，你就拿命保了我們一回，我們舔著臉，再來一回又如何？”
杜子仁的眼睛有些溼潤。
當年...
鍾馗也是天驕一般的少年啊，甚至境界一度比他們先到的菩薩境。
但那時候，地府的敵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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