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的目標十分明確,在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尤其是發現自己身處於瑤池之後,瞬間明悟了什麼,嘴角帶著一抹淡然的微笑,直接向靈山的方向趕去。
此時的靈山眾人還在不斷的商討著。
彌勒能夠清晰的看見大殿中的自己眼中帶著一抹疑惑,又很快隱藏起來。
顯然,那時的他已經感知到了殺氣,並且變的謹慎起來,作為本主,彌勒太知道當時的自己都在想些什麼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
怎麼能幹掉佛祖。
甚至已經開始排列一種種可能性,又一一否決。
執行力很強。
彌勒的一縷精神力探出,向前方不斷蔓延,但此時一道無形的隔膜卻將彌勒的精神力彈了回來。
沒有反擊,只是單純的阻止。
彌勒微微皺眉:“不允許干涉,只能作為看客麼?”
“不應該才對。”
“如果真的無法干涉,王燁又是怎麼透過隔膜,向我傳遞的那股殺氣?”
彌勒眼中帶著思索之色,不停的分析著這三頁紙究竟是什麼東西。
王燁在啟動的時候,彌勒本人就躲在陰影處,目睹了全部過程,自然知道王燁究竟是用什麼東西來啟動的這世間法則。
“如果說,這東西能夠阻止我的交流,那就一定是有意識的存在。”
“所以才不會讓我去幹涉自己。”
“而當時王燁動手,是在這東西的允許下。”
“也就是說,世間法則允許王燁,來干涉我的思維,判斷,以此來達到什麼目地。”
“那這三頁紙是站在一個大公無私的角度,還是帶有個人利益呢?”
“而我,又在其中扮演者什麼樣的角色?”
彌勒喃喃自語,不斷的提問著。
一道道邏輯線逐漸被理清,過了許久,彌勒才自嘲的笑了笑:“不管在哪種角度,我都只不過是一個被歷史捨棄的...棄子?”
“那我這麼多年的努力,又是為了什麼?”
“只不過是讓歷史變的更加具有觀賞性,更加的絢麗多彩?”
“既然結局早就已經註定,那...真當我彌勒,是一個笑話麼?”
彌勒的聲音從最開始的自問自答,再到語氣堅定,直到最後,他的表情逐漸都變的冰冷起來,聲音中充滿了殺氣,負手而立,漂浮在虛空之中。
那誇大的僧袍無風自動,衣襬在虛空中不斷的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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