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嬈福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跪在地上,聲音發顫,“父皇,兒臣真的不是故意的。兒臣只是貪玩,想讓小蝶把老鼠突然放出來,看看那些士兵害不害怕……誰知,誰知她把老鼠放在了兒臣的鞋子上,兒臣害怕極了,才……”
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藉口。
建章帝聲音更冷,“水福嬈,你居然敢騙朕,你當朕是傻子?”
水嬈福不敢再狡辯,磕了一個頭,哭道,“兒臣不敢。”
薛太后捻佛珠的手停了下來,厲聲道,“水嬈福,你好大的膽子!做了那等不顧體面的事,還敢矇騙陛下和哀家。
“一個公主,居然敢撲進外男懷裡,還讓那麼多衛兵看到。這事傳出去,你的名聲要不要?皇家的顏面要不要?”
薛太后快氣死了,明明給永安說的男人,水嬈福這個蠢貨偏偏插了進去。
水嬈福哭出了聲,“皇祖母,孫女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建章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還想有下次?!”
目光移向秦連和戚嬤嬤,“你們一個身為二公主的總管太監,一個是二公主的教養嬤嬤,,二公主穿著太監衣裳出內廷,你們不知情?”
秦連額頭磕在地上,聲音發顫,“稟陛下,奴才……奴才知罪。二公主說只是好玩,想出去走走。奴才跪下勸了,勸不住啊……”
薛太后介面道,“勸不住就該上報。你倒好,還替她瞞著。”
秦連渾身發抖,一個勁地磕頭,“奴才知罪,求陛下開恩,求太后娘娘開恩。”
戚嬤嬤磕頭道,“陛下恕罪,太后娘娘恕罪,老奴被打發走了,什麼都不知道啊。”
薛太后又問小蝶,“那隻老鼠,是你放的?”
小蝶嚇得幾乎癱軟,跪都跪不穩,哭著說道,“是……是二公主讓奴婢放的……奴婢不敢不放……”
薛太后看向水嬈福,“二公主私去外廷,沾惹外男,有失體統。從今日起,禁足公主所三個月,抄《女誡》三百遍。沒有哀家的許可,不許踏出院門半步。”
水嬈福大哭出聲,卻不敢多說半個字。
薛太后的目光掃向小蝶,“你身為公主身邊女官,不僅不勸誡公主,還助紂為虐。杖五十,死了拉倒,未死發配浣衣局。”
小蝶哭著喊道,“二公主救命。您說會保我的……”
二公主低著頭,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兩個太監進來把癱軟了的小蝶拖了出去。
薛太后又看向秦連和戚嬤嬤,“你身為總管太監,知情不報,杖二十,罰俸半年。你身為二公主的教養嬤嬤,管事不力,杖十,罰俸兩個月。”
按理秦連也應該攆出公主所,但他走了,就找不出更穩當的太監去服侍水嬈福,只得留下他。
殿裡哭聲一片。
建章帝皺著眉頭揮揮手,幾個健壯的太監上前,將秦連和華嬤嬤等人拖了下去。
兩個宮女又架著二公主出去。
建章帝跟薛太后說道,“事情已經出了,若明日孫家來請罪,母后就給福嬈和孫承宇賜婚吧。若孫家沒有動靜,朕會辦孫承宇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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