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
紀寧的目光從哭泣的蘇月身上收回,落在客廳那張唯一的.桌面已經磨掉一層漆的木桌上.
“有.”
他說著,隨手拿起了桌上筆筒裡一支最普通的圓珠筆,又抽了一張印著超市促銷廣告的宣傳單,翻到背面空白處.
蘇璃和蘇月都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紀寧沒有解釋,他握著筆,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落下.
第一句: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蘇璃看著那八個字,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
這是什麼?
地名?
還是某種隱語?
這和詩歌有什麼關係?
蘇月也止住了哭泣,她睜著那雙紅腫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紙上的字.
作為詩歌課的學生,她能感覺到這八個字對仗工整,讀起來有一種奇特的韻律感,但僅此而已,畢竟這與她學過的任何一種詩歌體裁都格格不入.
紀寧筆尖毫不停頓,繼續寫了下去.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短短八個字,彷彿蘊含著一片浩瀚的星空與無垠的大地.
蘇月下意識地湊近了些,嘴裡無聲地念著.
這八個字,她一個都看不懂.
廚房的門被拉開一條縫,蘇璃的母親探出頭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奇怪的景象:
自己的小女兒像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盯著那個年輕老闆手裡的筆;
大女兒則是一臉凝重,也在盯著桌面.
“小璃,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璃抬手打斷了.
紀寧的筆還在動.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物華天寶,龍光射牛鬥之墟;人傑地靈,徐孺下陳蕃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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