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雷鳴般的聲音乾脆利落地停息。
“走錯地方了吧?”府飛湊到門前觀望,“這個時間誰敢來鬧事,我們快點開始......”
啪嚓——
“嗯?”府飛還反應過來是什麼斷裂的聲音,就先被大門彈出的把手迎面痛擊,一時間鼻血嘩嘩直流。
“啊!!”原本圍著陳梓的人亂作一團,有人驚撥出聲:“飛哥你的鼻子!”
府飛捂住骨頭斷裂的鼻子,忍痛大喊:“草!!誰?知道這哪嗎就敢來撒野!”
來者並未搭話,沉默著踹開不成型的社團大門。
即便包裹在校褲之下也能看出勁瘦纖長的一截小腿懸在半空,探入室內。
露出的丁點腳踝泛著象牙白的光澤。
陸崢眼眶隨之抽搐,瞳孔接近極限地擴大,盯著柔和的光團越靠越近。
“甄誠!又是你!”府飛怒火中燒,“沒去找你,自己送上門是吧?竟敢打我,承擔的起後果麼!”
府飛出身雖比不上陸崢,但父母是年少成名的奧運會冠軍,家喻戶曉,知名度奇高,現在均在國內總局任職國家隊教練,最為重要的是他們對他十分溺愛,所以心愛的兒子沒出事,其他的便一概不管。
就算是跟陸崢一起蹚渾水欺凌學生。
府飛痛到半眯著眼,大聲指使其他人上前:“你們慫什麼!六七個還打不過一個?趁陸鳴不在把他的頭撕下來!教教他學校規矩是什麼!”
大家一想確實如此,他們抓來陳梓也是因為拿甄誠沒辦法,陸鳴看得緊不說,課後也很難發現甄誠的蹤跡,光陳梓的金額就有30萬,甄誠狀令上的零可比30萬還多。
慾望升騰在昏暗的室內,重賞之下蠢蠢欲動。
甄誠拍開衣服上的木屑,淡然開口:“我知道,你叫府飛。”未等有人開口,甄誠緊接著又是一拳重擊,狠狠朝符飛面部正中而來。
“那你他媽的還敢打老子,區區交換生......”府飛不可置信地被擊到在地,重複著稀軟無力的狠話,甄誠可沒時間聽他的威脅,順勢將其按到地上後數拳落下,從頭捶打到腹部,再對準下半身關節,拳拳生風。
一開始府飛還有力氣反抗和罵人,第二拳掄到肚子後徹底老實了,他急性反芻,嘔吐不止,津液黏連地板,氣味噁心。
甄誠看著纖細,手勁卻大到恐怖,畢竟這是爺爺的教導與農忙勞作相結合形成的結晶,是勞動人民的鐵拳。
府飛眼中的景象好似老舊的電視機,故障後刺啦響起馬賽克,腦內只顧著記住疼痛和飛濺的血液……
第三、第四、第五、第六拳——府飛不再唧唧歪歪,終於安靜如雞,癱軟在地。
府飛暈過去的瞬間,甄誠當即頓住下一擊,嘆了口氣把人扔到一旁。
才捱了八拳呢。
“下一個過來,或者你們一起上。”他擦擦手上的血跡,頓了頓,朝止步不前的人群面容溫和地笑了笑,“不過來嗎?那我過去。”
甄誠走了幾步,嚇得除了陸崢的剩下幾人連連後退。
府飛抗了多久?有兩分鐘嗎?現在那人的臉好像被熨斗高溫燙過一樣模糊不清,身體因疼痛扭曲地打成死結,幾人的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裡看了,生怕尿出來,那還有欺負弱小的囂張氣焰。
“別過來!”溫多率先喊出聲,音不成調,“你也配!甄誠你完蛋了,這裡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你有背景有身份!再過來就等著蹲監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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