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分鐘,直升梯在最底層停下。
鐵門開啟後,眼前的世界變得明亮起來。
走廊的兩邊每隔幾米就鑲嵌著發光的螢石,地面鋪著整齊的石磚,比起上面的簡樸完全是兩幅畫面。
男人押著我愛健身左拐右拐,將他帶到了一個牢房一樣的地方。
鼻間充斥著濃郁的血腥味和一些難以言喻的怪味,我愛健身皺著眉,任由男人將他交給另一個人接手。
“新人?關到那個房間。”
一個看起來是牢頭的人指了一個方向,就有人押著我愛健身,把他推進了那間牢房。
“能不能別這麼粗魯?”
我愛健身差點摔了個狗吃屎,他轉身對著推他的人大聲嚷嚷。
“都到這兒了還嫌粗魯,等下有你哭的。”
那人重重關上大門,回到他們的房裡繼續吃酒。
“呸,狗東西!”
我愛健身對著那人的背影狠狠揮了幾拳。
等到徹底看不到那人後,他才轉過身,打量這間牢房。
牢房大概有一百個平方,裡面關了四五十人,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小的看起來才十四五歲。
他們衣衫襤褸,神情麻木,對他的到來並沒有什麼反應,只看了兩眼就繼續之前的動作,睡覺的睡覺,發呆的發呆。
我愛健身觀察了一會兒後,來到一對母子身旁,這個母親抱著她的兒子,正在默默垂淚。
她偶爾會對兒子說幾句話,比起這間房裡的其他人,她還算是有一點生機。
“大娘,你們都是來參加角鬥場的比試嗎?”
他特意放輕了聲音,免得嚇到那個女人。
儘管如此,女人還是嚇了一跳。
她看清楚我愛健身的樣子後,小心翼翼回答:“不是,我們是被抓來的,我不知道什麼比試。”
我愛健身眉頭緊皺,走近了之後他才發現,這個女人的手上並沒有戴鎖靈銬,難道說她是個凡人?
他靈力被封,用不了鑑定術,只能憑藉鎖靈銬來判斷對方的身份。
他站起身來,發現這個牢房裡只有幾個人手上帶著鎖靈銬,他們無一例外,身上都帶著各種各樣的傷,看起來比沒戴鎖靈銬的人更悽慘。
我愛健身挑了個傷勢沒那麼嚴重的女人詢問:“這裡面的人,都是要參加角鬥場比試的嗎?”
女人身形單薄,穿著一身簡單的道袍,她盤腿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聽到他的詢問,女人抬起頭,露出那張有些可怖的面容。
在她的臉上,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她的額頭右上角一直延伸到左臉下頜角,彷彿是被人迎面劈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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