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太矮了,高一點,不行不行,高過頭了,再矮一點……”
我愛搞基站在城門下,對著飄在空中的兩名玩家不停指揮。
折騰了許久,他才滿意點點頭,讓那兩名玩家將黑底燙金的牌匾固定在城門之上。
“基師傅,這城市裡面都還沒開始修呢,你急急忙忙把牌匾換上幹嘛?”
兩名玩家下來後,面帶不解地問他。
“改造人的時候,都是從頭開始,我們改造城市,也是同樣的道理。
一個城市的名字,就相當於一個人的髮型,屬於門面擔當,自然要第一個改變。”
我愛搞基看著城門上的牌匾,滿意點點頭。
“那至少等城門修繕好了再掛上去吧,你看這城門,和我們做的牌匾風格一點都不搭。”
流放城的城門口非常樸實,而他們做的這塊牌匾非常浮誇,掛上去後,甚至都不在一個圖層。
“就是要這種效果,我要用它來提醒所有人,那個人人唾棄的流放城已經成為了過去,從今天開始,這座城市將迎來新生!”
發表完他的豪言壯語,我愛搞基帶著兩個玩家走進城門,開始下一步工作。
一陣風過,捲起細細的黃沙,撲到那塊嶄新的牌匾上,讓它沾染了這個地方的特別氣息。
黑底燙金的牌匾上,是三個端正渾厚的大字——朝(zhao)雲城。
……
“基師傅,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已經將城裡的人進行了分類。
目前城裡還剩下人,其中,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有9867人,金丹期以上的修士15人,剩下的人都是凡人。
除去沒有勞動力的老弱病殘,還剩下個凡人,這其中有五分之四都是簽了死契的奴隸。
我們接手了這座城市以後,他們的身契也全都歸入到了扶雲宗的門下……”
議事廳中,由玩家和原住民組成的新一屆領導班子,正在商議朝雲城的改造計劃。
白衣書生將總結出來的資料當著所有人的面公示出來後,一語不發,等待我愛搞基等人的定奪。
短短幾日的時間,這群剛上位的原住民就變了個模樣。
剛開始,他們打著獨攬大權的心態,處處為難雲疏派給他們的助手。
誰知道,這些助手不僅一一解決了他們出的難題,還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收買人心。
等到他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權力已經被架空了。
在狼狽下臺還是當個傀儡領導之間,他們幾乎都選了後者。
畢竟,他們在流放城共事多年,簡歷已經寫滿了黑歷史,就算去其他地方,也沒什麼人敢接納他們。
前不久扶雲宗拿到宗門令,成了正規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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