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源,長清這小傢伙,似乎不太聽你這個父親的話。”
老者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平白讓謝源的背後起了一身冷汗。
他立馬站起身,對坐在他旁邊的老者躬身道:“族老,長清還小,不懂事,我再勸勸,他會自己回來的。”
老者嗤笑道:“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比你這個當父親的還大,再說他年紀小,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
謝源為難道:“族老,您知道的,他才二十三歲,體內有那麼大個詛咒,他性子有些偏激也很正常。
請您和其他族老說一聲,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叫他回來的。”
“謝源,不是我不幫你,隨著中咒之人的境界提升,這詛咒之力會越來越強。
尤其是元嬰期以後,那東西會一直蠱惑著他,讓他強行突破。
如果放任他在外面,讓他突破到了大乘期,我們謝家的地獄就要來了。
你明白嗎,謝源?”
老者輕輕拍了拍謝源的肩膀,一臉慈祥,宛如平常人家的長輩。
但聽了他這話的謝源身體更僵了。
作為謝家現任家主,他當然知道老者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扯起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我明白,我會立馬派人去把他帶回來,請族老們放心。”
“這就對了,作為一家之主,你應當知道孰輕孰重,我先走了。
唉,我這把老骨頭越來越不中用咯……”
老者站起來捶了捶佝僂的脊背,慢悠悠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謝源眼中流露出幾分無力。
他繞過屏風,走到內室,床上僵硬地坐著,冷冷盯著他的,正是他的夫人——王嫣然。
他指尖凝聚出靈力,對著她的穴位輕輕一點,王嫣然僵硬的身體終於能動了。
她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響聲過後,謝源臉上浮現出明顯的手掌印。
見他沒有躲開,王嫣然微微一愣,隨即厭惡道:“謝源,你現在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先是把我定住,用我的觀象鏡和長清聯絡,騙他回來,現在又答應了族老的要求,要找人把他抓回來。
這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嗎?”
謝源面露苦澀:“嫣然,我也沒辦法,族老說得對,讓長清在外面太危險了。”
“呵呵,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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