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逍:“即便不在青國境內,也要經過青國,飛星宗那群人對我們虎視眈眈,難保這事不是他們做的。”
月千重:“師尊言下之意,這事和扶雲宗無關?”
聽到扶雲宗這個名字,月逍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纖纖回來後與本尊說過,在丹王秘境殺了千山的是一群有組織的散修,後面在流放城也不曾見過扶雲宗的人。
能在短時間內找一群實力強悍的的人偽裝散修,有目的地追殺他們,除了飛星宗別無他想。
況且,這世間敢殺本尊弟子的,除了飛星宗的瘋子還能有誰?”
月千重想了想也是,五大宗門裡,除了飛星宗,另外三個宗門都要給他們幾分薄面,不可能做出這種與他們為敵的事。
“那師尊有何打算?”
“派人去飛星宗探查,如果這事真的和他們有關,那就吩咐下去,之後遇到飛星宗的人不必客氣。”
月千重心下了然,師尊已經認定了這事是飛星宗做的,所謂的探查不過是找個名目,到時東窗事發,對外界有個合適的說法罷了。
“是,弟子領命!”
月千重行禮退下,月千澤見狀跟著要走,卻被月逍叫住。
“千澤留下,我有話和你說。”
縱然不太情願,月千澤也不得不停住腳步。
月千明死後,月千朗整個人就變得極為偏激暴戾,以防月千朗出事,月逍把看管月千朗的任務交給了他。
如今月千朗出了事,他這個看管人肯定逃脫不了責罰。
果然,等月千重走出大殿,空氣中突然釋放出一股沉重的威壓。
“撲通”一聲,他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那威壓重如萬斤,壓得他喘不過氣,不過片刻,流下的汗水就溼透了衣襟。
不知過了多久,他整個人精神都開始恍惚的時候,身上的重壓突然一鬆。
“起來吧。”
月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如釋重負,顫聲道:“多謝師尊。”
月逍用神識掃過他的身體,微微皺眉:“幾十年過去,你的境界還沒提升?”
察覺到他的不悅,月千澤低下頭:“弟子無能,請師尊責罰。”
其實,按照這個世界的平均水平,從化神境到煉虛境,別說幾十年了,幾百上千年都很正常。
可師尊對他們的要求極為嚴厲,無時無刻都在鞭策他們修煉,似乎很想讓他們早日晉升大乘,飛昇上界。
上界究竟有什麼好,他按部就班地修煉,遲早也會得道飛昇,為何非要這麼急?
他問過師兄,師兄只說是師尊年輕時傷了根基,飛昇無望,所以將期望寄託到弟子身上,希望他們能夠飛昇,彌補他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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