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疏和系統交流的時候,莫娘體內的血脈已經被吸走了大半。
千絲萬縷的紅色血線從她身上流出來,不停注入鐵塊,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鐵塊卻像注入了生機,黑色表層慢慢褪去,露出了金色的本體。
“主人,救我!”
莫娘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雲疏,臉上滿是惶恐與悽然。
“先前對你的囑咐你不聽,現在倒是想起我是主人了?”
雲疏語氣淡漠,定定站在原地,沒有一點要出手幫忙的意思。
莫娘聞言,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憤怒與不甘。
她剛才驚叫出聲,確實是故意引起月千澤的注意力,好讓月千澤拖住雲疏的腳步,留給她足夠的時間契約傳承秘寶。
她的計謀成功了,可她沒想到這片空間裡,除了雲疏和月千澤,清虛尊者才是她獲取傳承秘寶的最大阻礙。
“我不過是想要擺脫主僕契約,我有什麼錯!
你殺我好友,把我當做僕人奴役,還妄圖讓我真心為你效力,憑什麼……
不,我不想死,求求你,主人,救我,我再也不會背叛你了……”
雲疏戳穿她的心思後,莫娘先是憤怒大罵,然後又在死亡的恐懼下不停求饒。
雲疏面無表情,注視著她被鐵塊吸光血脈,脫水而亡。
“她都這麼求你了,你卻無動於衷,真是個冷漠的女人。”月千澤用看好戲的語氣道。
雲疏冷笑:“你是暖男,你怎麼不去救?”
笑話,根據莫娘所言,她是因為剝奪血脈觸怒了清虛尊者才落到這個下場,要是她去救莫娘,那不是和清虛尊者作對?
她還想要人家的傳承呢,怎麼可能做這種蠢事。
月千澤被她的話噎住,冷哼一聲,在鐵塊從莫娘枯樹般的手中掉落的那一刻衝上前去。
與此同時,雲疏也伸手抓向鐵塊。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人的手觸碰到鐵塊,又同時向鐵塊放出神識契約。
“一個是帝江選中的人,一個帶來了恩人的信物,這讓我怎麼選?”
清虛尊者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雲疏微微挑眉,這傳承秘寶上果然殘留著清虛尊者的神識。
“罷了,一個與我有同甘共苦之情,一個對我有救命知遇之恩,選哪個都為難,就讓你們自己決出勝負吧!”
清虛尊者話音落下,傳承秘寶綻放出金光,將兩人的神識吸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