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
她頂著聽雪的這張臉,謝長清著實不太敢認。
“我是扶雲宗的靈玉,就是經常拍戲的那個,之前我還找你在我的戲裡當過客串呢,你還記得嗎?”
靈玉努力激起他的回憶。
好在他只是沒了靈力,記憶還在,聽到拍戲和客串這種詞後,很快就在腦海中搜索出了靈玉的樣子。
“靈玉,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靈玉嘻嘻一笑:“早在兩個月前我就用聽雪的身份來了,怎麼樣,我演技不錯吧?”
兩個月前?
那不就是他開始頻繁收到靈械的時候?
“真正的聽雪呢?”
“放心她沒事,她現在扶雲宗,吃好喝好還不用伺候人,安逸著呢。”
聽到這話,謝長清一囧。
比起在這裡伺候他這個廢人,去扶雲宗確實好多了。
“你現在不僅演技出神入化,連易容換形之術也長進了,連我這個和聽雪相處了幾年的人也看不出區別。”
“嘿嘿,都是師尊教得好。”
靈玉毫不謙虛地接受了他的稱讚,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
看到她這副姿態,謝長清才真正確認了她不是聽雪,畢竟聽雪是謝家的家生侍女,就算兩人單獨相處了那麼久,她也絕不敢在他面前做出這麼自來熟的動作。
“謝長老,我記得你之前還能透過面板給我們發任務,為何這次不用面板聯絡?”
“我離開扶雲宗之前,雲宗主將面板給了那具傀儡分身,她說她境界不夠,沒辦法讓我把面板帶到這麼遠的地方。”
“哦,明白了,應該這邊地圖沒開,所以NPC帶不過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距離太遠,或者是因為這邊還不屬於己方勢力……”
聽著靈玉那斷斷續續的聲音,謝長清知道,她又在說些他不能聽的話了。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弟子說話老是斷斷續續的,他還覺得十分詭異,畢竟看到對方明明正常說著話,卻突然只張嘴卻沒聲音,任誰都會害怕。
後來雲疏解釋,這些弟子從入門的那刻起身上就種下了一個禁言咒,但凡說出關係到宗門秘辛的話,禁言咒便會觸發,將他們的話自動消音。
一開始他還覺得雲疏小題大做,後來和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後就發現,禁言咒的生效範圍還是太小了。
就他們那張嘴,合該把各種髒話和垃圾話也加進去才是。
要是讓雲疏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回他:髒話垃圾話都遮蔽了,她的好弟子們還怎麼用那張嘴拉仇恨?
靈玉自己瞎猜一通,半天沒聽到謝長清說話,才驚覺她又說違禁詞了。
“哎呀,看我這記性,我是來和你商量後續任務的,怎麼又把話題扯遠了,好了好了不廢話了,趕緊說說我們怎麼救你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