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成和鍾淵走在前頭,幾個人都跟著往外走,陳河對軍營很感興趣,止不住地左右看。
柴玉成湊過去,聲音小小的:
“哎呀,為什麼叫別人就直之,叫我就叫柴郎君?”
鍾淵瞥他一眼,柴玉成年紀比他小,但身形卻已經比他高大了,湊過來幾乎要把他籠罩住。其實他的身形不算小,自小在軍營裡拼打,他長得和一般漢子高大,所以……假扮了這麼久也從未被識破。
“那我叫該叫你什麼?柴郎君莫忘了,你今年才十七歲,還沒取字。”
柴玉成嘖了一聲,十七歲!太小了!還是高中生的年紀!他不理會鍾淵,落了幾步,走到陳象的身邊,與他們聊天。
剛走出軍營,就看見鍾淵站在一邊:
“玉成,我們去哪個客棧?”
柴玉成一愣,心嘭嘭跳個不停,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跑了過去:
“陵水縣我來過,我知道哪裡可以住客棧,走——我帶你們去。”
……
半個月的時間,王樹就按照流程把伍嘉庭判了罪人,帶了罪證過海押到嶺南道去聽候發落,他也寫了奏摺,舉薦柴成做陵水縣令,附了柴成的介紹和他如何英勇闖入陵水黎人地盤消解黎漢矛盾的。
反正等朝廷的政令來回,要幾個月,王樹有這個權利暫管陵水縣,便讓柴玉成暫任了陵水縣令。
這件原本差點釀成黎漢相爭的流血大事件,因為有了柴玉成和鍾淵,大而化小,就這麼解決了。
而在陵水客棧暫住的柴玉成接到王樹的任命,差點跳起來,惹得陳家父子和幾個漢子、鍾淵都齊齊看向他。
“哈哈,沒什麼,我高興過頭了!”
系統給他送了個大禮!
幾個人臉上也是高興,沒想到王都尉的權力這麼大,柴玉成這就成縣令了。
陳象父子聽到這個好訊息,也要坐船回去,順便把柴玉成和鍾淵他們暫時留在陵水的訊息帶回去,鍾淵原本也想回去,柴玉成讓他多留幾日,這邊有王樹陪著,也能在軍營裡操練,反正臨高那兒各種事都步入了正軌,並不需要他們回去這麼快。
“寬和,你就陪陪我唄,明天頭一天上任縣令,我還有點虛。”
鍾淵:“我如何陪你?有人不服,便掏出弓箭來嚇他?”
柴玉成要被他冷冷的語氣笑死,他招招手,鍾淵去軍營了,他則帶著幾個漢子往陵水的縣衙去了。
陵水縣的縣衙和臨高差不多,他一進去,就有人警惕地迎了出來:
“你是何人?擅闖縣衙!”
“大膽!這是都尉任命的臨時縣令!你又是何人?”高百草先出了聲。
那人猶豫了片刻,立刻跪了下來:
“柴大人!我,我是主簿萬海洋,恭迎縣令大人!”
柴玉成讓人起來,便進到內堂,一片貧窮之相。萬海洋早早就來了,十分殷勤地向柴玉成介紹了陵水縣衙的情況,如今伍嘉庭被抓,許多事都是他與縣丞商量同做的,縣丞自然也被關押了起來,其他人倒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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