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說話之間,那鳥抓住那隻小鳥,猛地對著柴玉成叫喚一聲,便拍著翅膀飛遠了,即使弓箭想追也追不上了。
柴玉成朝著遊賢、王樹輕輕點頭,三人臉上都有了點喜色,李愛仁和林璧書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有意要問,可船很快停靠碼頭,他們上了岸,就分別被馬車接上,趕往廣州府。
柴玉成輕輕敲打著馬車車廂,臉上的喜色禁不住,剛才在船頭看見的是小白!
既然小白出現在附近,說明鍾淵應該已經解決了那些他們擔憂的事,跟隨在他們前後。
他撩開馬車簾子,觀望外面。其實他也是經過這裡的,當初還和鍾淵坐著囚車呢,就沒有心思觀賞,如今看來,這裡果然比廣州要繁華許多。
一路顛簸,他們被帶入宅院之中,五人被安置在同一個院子裡,還未用飯休息,就有人傳話來說節度使要見他們。
他們跟著傳話的人越過庭院樓閣,很快便進入了偏殿,柴玉成只覺得節度使的府邸有些太大太氣派了,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可比京都鍾淵曾經擁有的王爺府還要豪華。
張智遠正在享受歌舞,見人來了,才讓歌舞隊下去。他朝著幾人一陣寒暄:
“王都尉,好久不見了,瓊州島上建制特殊,沒有刺史,但你相當於刺史啊!”
王樹連說不敢。他又轉向遊賢:
“遊才子近來可有新詩?不要藏著掖著,也給本節度使拿出來欣賞嘛。”
遊賢呵呵一笑,拱手推脫了。張智遠長得很是肥壯,比邊野還肥,邊野是純壯,但張智遠感覺是純肥了,柴玉成一邊在腦內吐槽他是吃得有多好多流油,一邊擺出笑容:
“屬下陵水縣令柴成,拜見節度使大人!”
張智遠的小眼睛在柴玉成臉上溜了一圈:
“柴大人面熟啊,你曾見過我?”
“大人,小人是西北人氏,到瓊州探親後移居島上,不知大人可否去過西北?若是沒有,那便是天然面熟了。”
柴玉成笑了笑,這張智遠是右相門生,還真有可能偶然間見過他。不過他與一年前早已大變了模樣,不僅高了還黑了,身體也健碩許多,臉上五官也堅毅不少,只是藍眼睛和捲髮並未改變。
張智遠沒有懷疑,只是一笑,便從桌上端了杯冰飲喝了起來。已經是冬日十一月,他的房裡燒著精碳,暖烘烘一片,他還胖得直冒汗了。
“難怪柴大人如此英勇,敢隻身前往黎人領地。那日,本官知曉了你的義舉,為你拍案較好,如今一見果然是英武不凡啊!好好好,日後本官可要好好依仗你這位勇士了。”
柴玉成笑笑,十分誠懇的模樣。
張智遠又問了林璧書和李愛仁好,隨即他像是想起什麼一般問李愛仁和王樹:
“那位九皇子,哦,不,呵呵,那個鍾淵,在臨高如何了?”
王樹面不改色地道:
“死了,死得倒乾淨,您還送信來說要好好關照關照他,結果呢,他到了島上,沒幾日就死了。”
張智遠笑了,他笑得很是肆意,他笑的時候,遊賢、李愛仁和林璧書都悄悄把目光投向柴玉成。柴玉成只當有隻蒼蠅在嗡嗡,心裡盤算的是張智遠到底打算做什麼。
問候了一圈,張智遠也不再打啞語:
“這回請幾位來是有要事相商,你們就安心在府上住下,其他州縣的官員我也請來了,明日我將大辦宴會!”
眾人退了出去,王樹看了眼跟在後面的侍衛,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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