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的能力與性情,我與興文共同所見。不用再等以後。”葉凌峰拱拱手。
柴玉成見他們都嚴肅,便說笑了一陣,兩人放鬆下來,柴玉成才說起鍾淵去奇襲廣州府的事,算著時間也快要開始了。
君興文趕緊道:
“如今桂州與交州已經平穩,不如留些人馬以防萬一,我從桂州帶兵穿過南嶺,將嶺南道幾個重要的關卡都收了。我與其中幾位將領都有些交情,若是他們能直接降了也好。”
柴玉成想了想:
“我也派些人去傳訊息,把讖言傳出去。”
“不如再改改,改得更簡單些。”葉凌峰很懂這事,那讖言也是他寫的,這回他想把柴字也改進去。
柴玉成求之不得,他們商量了一陣,他就去安排停滯在桂州的流民了。他還寫了信要尹乃傑他們帶著送回瓊州島去,鍾淵向西北軍承諾的糧餉,他得從島上運過來。
也許,這次要在這裡呆的時間久些。
……
鍾淵坐在船頭,望著即將接近的廣州府碼頭。他上次和柴玉成從這裡離開,還沒在一起,他們在船上談天說地,玩象棋……
“大人,我們該停下了,太近會被巡邏的人發現。”
鍾淵回過神來,他點頭,船上的旗兵向後面的船傳達命令。他先挑了幾個身手好的漢子,乘小船到廣州府上打探訊息。
半天之後,他們就回來了。果然像鍾淵所預料的,廣州府裡巡邏的兵卒數量並不多,頻次也少,甚至內城裡面本該有看守巡邏的地方都沒有人。
鍾淵決定用分散的方法吸引出廣州府的駐軍,暫時隱藏主力,等他們出來再從兩側的中間突破進入。上次來到廣州府的幾天,他們就摸清了廣州府的地形,碼頭的正對面最好登陸,但兩側灘塗邊上有適合登陸的野碼頭,只要等到夜晚漲潮,他們解決掉巡邏的兵卒,大批人馬就能上去。
這樣一來,他們帶的大量漁船有了作用,能靈活地將人分成三波,從左中右三個方向進攻。
命令下去之後,左右的船隻分開,他們潛伏在黑色的海上,融進陰影中,靜悄悄的。
是夜,兩隊巡邏兵卒從廣州府的城門上擦肩而過,他們的表情輕鬆。看來,今晚又是一個無聊且漫長的夜晚了。
他們的步伐在水聲與潮聲中幾乎聽不見了,風浪有些大,其中有一人似乎在黑夜中看見一閃而過的身影:
“那好像有人?”
“你是白天沒睡醒吧,那裡怎麼會有人呢,這麼深的水,是不是海鳥啊?”
幾人都停下來站著看了一會,只見那海中的樹林在搖曳著,今夜恰好沒有月光,那樹林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有些像鬼魅。
“走了走了,二黃,要被你嚇死——”
他們都鬆了一口氣,剛準備提腳走人,就聽得咻咻的破空聲,他們都抬頭看去,一聲尖叫還卡在胸腔裡,那箭就猛地插進了腔子裡,使得那尖叫也洩了氣。
左側清理完畢,漁船上的人迅速登陸,大船靠著,騎兵們也紛紛牽著馬過去。
右側也清理完了,兩側的人馬到位,鍾淵在大船上給吹號的兵卒一個眼神,兵卒會意,吹響了號子:
“嘟——”
戰號一響,徹底打破了長夜的寧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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