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送了,我們肯定還會再來的。”柴玉成朝著村民們招手,感受到村民們熱情的府兵們見狀,也學著柴大人的樣子給他們招手。
他們走了好久,回過頭去看,還有人站在村口。
“大人,我們還要去哪呢?”
“肯定還有受了水災的地方吧,下游的長州縣……”
府兵們也議論起來,鍾淵聽了有些驚訝,他看向在與兵卒們聊天的柴玉成。經過這樣的歷練,府兵居然更為順從團結了,還想主動去幫百姓。
柴玉成提到長州的道路不通,府兵們立刻說要去那兒通路。王樹他們應該已經把路通了大半了,他們趕過去幫忙就好。
好在現在天氣漸漸晴朗起來,柴玉成能接到其他幾州刺史的訊息了,他從嶺南道的府庫中撥了六萬兩銀子給交州。
越來越多給各村幫完忙的府兵匯聚到路上,幫忙搬石頭、鏟沙。王樹他們清理到後面,能直接越過泥土砂石堆和交州的府兵對話,全部清理也近在眼前了。
“直之,日日挖土,比練兵如何?”柴玉成打趣王樹。
王樹呵呵一笑:
“挖土還是輕鬆些,將軍操練我們的時候,可不會讓我們輕易就喝水休息。”
柴玉成聽了想笑,見鍾淵抬手用鋤頭挖土裝簍,即使是在幹活,動作也很流暢,讓人賞心悅目。鍾淵停下來,用眼神盯著他,他才嘿嘿笑了起來。
路面全部清理乾淨,他們又到了長州縣城休整。縣城裡的人都忙忙碌碌的,是紀濤在組織人去受災特別嚴重的沿河村落重建屋舍、清理淤泥、農田。
紀濤也忙得灰頭土臉,下午才趕回來面見柴玉成。
“大人!我聽說您帶人通了長州的路,真是太好了!我們這邊的人手實在是不夠……”
柴玉成擺擺手,給他指鍾淵和王樹:“兩位將軍才是你要感謝的人,都是嶺南軍做的。紀濤,如今賑災有何困難?”
紀濤長舒口氣:“大人,銀錢週轉上還有些緊張,其他困難倒是沒有。”
“路都通了,我猜過幾日交州府城也該派車來送銀錢和米糧了。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幾天,不用你分心照顧。”
紀濤應了,但他沒走,而是仔細地彙報了這幾天的工作,又問柴玉成有何需要補足的。他們商量了許久,紀濤很是高興:
“大人,我馬上回去就整理出來。”
“不用著急,你也得休息好,這幾天還是能熬,但長時間熬了可不成。若是你身體不好了,偌大的長州縣我交給誰去?南水縣就沒縣令了,事情都耽擱成一團了。”
“南水縣沒縣令了?”紀濤恍惚了一瞬。
柴玉成笑呵呵的,王樹領會到其中意思,便把南水縣縣令的事宣揚了一番:
“依照我看,他就是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心上,拿甚哥兒漢子的作藉口,偷懶把官偷沒了才是!”
紀濤忍不住瞥了一眼坐在柴玉成身邊品茗的鐘淵。這位前皇子現將軍,長得實在是貌美,或坐或站總有風姿在身,不佩劍的時候更是容易讓人忘卻他的身份。
其實他一開始也覺得柴玉成的私人生活有些問題,但……現在看看,柴大人是天選的明君!鍾將軍武藝高強,能掌握得了全嶺南軍,還能殺突厥,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
紀濤很快就無腦誇了起來,誇得鍾淵都有點坐立不安了。
柴玉成一見,很是滿意,讓紀濤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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