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別說什麼哥兒、女郎了,今天是將軍和大人大喜的日子,咱們不醉不歸就好!”
“咦,這是哪裡來的人?怎的如此落魄?”
魏二郎的行徑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王樹看見他,立刻站了起來,其他的將領也心生警覺紛紛站起來。王樹喊了一嗓子:
“魏哥,你回來了!”
王樹想要上前去拉住他,魏魯和秦羊也發現了他,但都呆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魏二郎並不看他們,而是衝到了身著喜袍的鐘淵身邊立刻跪下。全場都安靜了,大家都張望著,想要弄明白這是發生什麼了。
魏二郎知道這不是一個合適的場合,但……袁將軍不能再等了……
他磕頭道:
“將軍,求將軍救救袁大人!”
“發生了什麼?快,站起來說。”柴玉成也認出了魏二郎,上前把人扶起來。四面都是人,於是幾人進了房裡,魏魯和秦羊他們也趕緊跟著進去。
遊賢見大家都停下筷子,焦急地張望著,他便站了起來:
“大傢伙繼續宴會,不要辜負大人特意為我們置辦的席面吶。大人家裡的廚子可都是專程從瓊州請來的,大家繼續吃吧!”
……
“你說什麼?突厥人和隴右軍聯手攻佔了河西,現在朝著山南和京畿的方向去了?!他們還有十萬大軍?”柴玉成驚訝地張大嘴巴。
王樹是殺過突厥人的,知道突厥人對漢人是如何兇狠,他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把桌上的杯碟都砸得一跳:
“黃易通怎會如此?他不懂道理啊!跟誰聯手也不應該跟突厥人聯手,突厥那真是一條狼!隨時都可能把他咬死。”
魏二郎喝盡了杯中的茶水,趕緊把事情說得更清楚一些。
上次他帶回糧草之後,河西的西北軍又支撐了很久,袁將軍也想著有了那批糧草,他們能夠抵抗突厥人更久。突厥人一般在夏天比較安靜,他們忙著放羊生兒育女,而到了冬天那才是突厥人來漢族人居住地搶掠的時候。
袁將軍和他都緊密提防著突厥人突然闖入,但是防不勝防,一個月之前突厥人與隴右軍忽然左右夾擊河西地區,西北軍步步潰敗全被打散了,百姓們也只得離家逃跑。
如今袁將軍帶著殘部六千多人已經退到了連州附近,實在是退無可退了。突厥人南下,對待漢人是燒殺搶掠無所不幹,山南道的守軍在鐵騎面前估計很快就要潰敗了。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突厥人很快就會達到嶺南道的連州,繼續往南進攻威脅到整個嶺南道。
高百草緊緊地皺著眉頭:
“可是十日之前,我們還收到訊息說山南道正調大軍,前往與京畿交界處要和秦王生死決戰。”
鍾淵的臉色陰沉:
“這群突厥人一定在中原有內應,否則如何與隴右聯合,又知道山南道的調軍情況,佔了河西就立刻南下,恐怕是想把所有地方都吞了!”
在場的雖然只有鍾淵和王樹真正上過殺突厥人的戰場,但有不少都是中原或者西北人,曾經受過突厥人的侵害,因此對他們的行徑很是瞭解:
他們比白巾軍更可怕!他們只把百姓當成畜牲,也不想統治這片土地,就想把這土地上所有的一切全都搶光!殺光!破壞光!
絕對不能讓突厥大軍南下進入嶺南道,要不然他們這半年的建設全都白費了。鍾淵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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