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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府內春光漸濃,百姓們也察覺到廣州府一日繁華過一日,口音不同的人匯聚到此,為的就是三月初的那場科考。設在考舍邊上的報名點,更是日日都有人前來,認牆上不同的報名崗位:
“道級官員四十五人,道級吏員一百二十人。州級官員四百人,州級吏員五百一十五人。縣級官員兩千二百人,縣級吏員五千人。”
大家都是暗自感嘆,寬王真是大手筆,這麼多官員,雖然比不上前朝大夏,但說是如今天下第一王,絕對名實相副。
“哎,報名不同的,居然考試時間不同?勞駕,請問我能都報嗎?”有個黑瘦的年輕人,朝著門口守著填報名冊和收報名費的小吏問。
那人點頭:
“想考便都能報,只是有一點,報了一定要來考,否則明年九月的考試便不能參加了。”
他們都是從桂州很偏遠的小鎮上來的同鄉,前朝時候就在考科舉,可惜落第,身上並無一點功名,本來已經放下筆繼續種地了。聽見柴大人要招人的訊息,這才呼朋喚友,到處做工湊出一筆錢來考試的。
那個黑瘦的人認真地道:
“勞煩您,我全都報了。三天的考試都考,多少錢?”
“啊?你連道級官員都報啊?能行嗎?”他的同鄉有些懷疑,“是不是浪費錢啊……”
“一場二十文,上午考官,下午考吏,一百二十文錢。在這裡簽名和出示戶籍、路引。”那登記的小吏早已聽慣了這樣的議論,並不驚訝。
那黑瘦的漢子,從錢囊中掏出一百二十文錢,錢囊瞬間輕了一大半。他看向同鄉:
“我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都報,我覺得我一定能考上。”
“北城門外還有專門的考生舍,一天只要二十文,包吃住。”
聽到有這種好地方,幾個從西邊來的人都高興了,他們也紛紛學著同鄉的樣子,報了好幾場考試。
但這樣全報的人還是少數,多數人都是隻報自己看中的崗位,或者只報州縣級別的官吏,道級官吏的報名是最少的。
不過現在才二月中旬,真正的科舉考試大軍,將會在二月下旬到來。
柴玉成此刻正在和鍾淵在廣州府軍中看大比武,他原本還邀請了遊研一塊來,遊研義正詞嚴拒絕了:
“主公,謀深手中還有事務沒有處理完,主公去看就好,有主公在將士們必然士氣高漲。”
柴玉成撓撓下巴,瞧著在軍營的操場上奔跑的府兵們,總覺得遊研的話有點幽怨呢……哎呀,沒事的,等到三月一結束,他就有許多幫手了。
“大人,丁奇正送來的冊子已經送到木匠部去印了,我去瞧了,那印得可真快,刷刷的——半個時辰不到,就能印上數十本,用線一串就成了!我帶來兩本給大人和將軍。”
柴玉成樂呵呵地翻了翻,很簡明的一本考試指南,又給鍾淵看。鍾淵再傳給其他將領看,傳到王樹的時候,他高興地昧下了:
“前頭有臨高的老鄉來找我,我也沒甚招待的。等比武結束了,我把這冊子給他們送去。主公、大將軍,我這可不算作弊吧?”
“當然不算。放心吧,不用幾天,這冊子保準會人手一冊。”
幾人說笑了一番,場上的跑步已經結束了,有人來上報成績。
這是軍級別的大比武,參加的人已經經歷了夥和隊的比武,他們需要先經過基礎的跑、爬、游泳等等體力、耐力比賽之後,再經體術、箭術、拳術等比賽決出勝者。
柴玉成眼尖地看見裡頭居然還有女的勝者,咦了一聲,朝著鍾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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