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之前,柴玉成只有一個念頭:
幸好這刀不是插在鍾淵身上,這也太疼了!
……
鍾淵見柴玉成疼得昏了過去,大夫也完全包紮好了,開藥方去了。他給柴玉成蓋上薄被子,叫來高百草:
“在這裡照顧他,有事立刻來喊我。我要出去一趟。”
鍾淵回了客棧換了身衣服,曲萬也來報告了:
“將軍,刺客是城外胡幫來的人,已經交代了,在北山上貓著。是王經義要他們來殺巫奇志的!那河運胡幫說是有數千人,有一半被派到通州去了,如今山上還剩下四百人。”
“去調府兵,我要一個不留。”鍾淵語氣冰冷,將掛在牆上的大弓和箭筒背上。
曲萬被大將軍的語氣和氣勢驚了一剎,但他很快回過神來,昂首挺胸地道:
“是!殺盡這群草寇!”
他心中也有怒火呢,這群狗膽包天的人,居然敢對柴大人任命的刺史如此下毒手,就沒把寬王放在眼裡。
更何況,這群人犯了一個無法饒恕的錯誤!他們傷害了柴大人!
外面大雨瓢潑,曲萬的身影很快從雨幕中消失。巫奇志過來了,他身上也狼狽得很,剛才去處理屍首和傷員了,一時忙亂。
“大將軍!我聽大夫說主公的傷已經包紮好了,所幸沒有傷到內臟,脈搏無事,只是需要靜養。您是……”
鍾淵換了身戎裝,他淡淡地道:
“殺賊。北山上躲著的胡幫,今日我要讓他們全部償命。”
“大,大人……”巫奇志聽說過大將軍的威名,但更多見到的還是大將軍安靜站在主公身邊的樣子,他幾乎忘了眼前這位俊美的哥兒,本身就是個殺神!
“巫大人,是覺得不行?”
“不……只是大將軍,如今外面雨大風大,主公還在休養,是否要等問過主公,再調動府兵?只是得到了刺客的口供,對北山的情況還未完全摸清,大將軍心急臣下明白,但是……”
鍾淵把劍也拿上了,他撫摸著劍上連綴鑲嵌的寶石,這是柴玉成送他的新婚禮。只要一想到柴玉成如今躺在床上忍受疼痛,他心中的怒火就無法熄滅,只能以鮮血澆滅。
“莫要多說,剩下的我會安排。我已讓親衛拿了調兵令先行一步,你儘快把王家和石家的罪證全部整理出來,讓官吏們不要輕易離開府衙,以防再有刺客。”
巫奇志連連點頭,忽然間他聽見大將軍說:
“明日午時,我要在街頭問斬兩家人,和剩下的刺客。”
巫奇志驚訝地張大嘴,問斬……兩家加起來近百人都問斬嗎?這麼短的時間,能全部挖出來嗎……
“不用多言,你快回官署吧。我要去軍營。”
巫奇志只能呆傻地看著大將軍戴上斗笠披上蓑衣,快步離開在雨幕裡。腳步之堅決,沒有任何人能阻止他。
他忽然就回憶起來,師父改捲回來曾說主公與大將軍感情甚篤,非常人所能比擬。
果然,感情太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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