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這花生米炸一炸撒鹽下酒吃可好吃了,花生還能蒸著吃煮著吃炒著吃、磨成漿,這榨油剩下的花生渣應該也能拿去餵雞鴨和豬,用法和吃法多著呢。”
眾人聽得如此,也是心生嚮往。
既然有此等大事在前,江南西道發展得也挺好的,柴玉成和鍾淵當即就決定不再停留,打包行禮,第二天就隨著憶靈的船隊一塊回廣州府去。憶靈就趕緊去客棧找行商去拋售貨物了,這些他們帶來的貨物不多,但也能賣上些價錢。
艾竹瀝他們聽說柴大人他們要立刻回廣州府的訊息,還以為是有了大事,連忙來問了情況。柴玉成便請徐昭派了人手和兵馬,幫著他們招攬各地有名的大夫,他們可以推後一步到廣州府去。
朱修榮也知道主公他們要趕回廣州府城的訊息,心中不免遺憾,沒有更多時間與主公相處,還未請主公與大將軍好好遊覽江南風光。
柴玉成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勤於政事,等九月科考時候再相間了。
快船和憶靈的船隊,揚帆啟航,先到了泉州,再出海往廣州府去了。短短五日,他們就能回到廣州府。
柴玉成正在房間裡看那金塊,揉捏得用力,金塊的形狀也會變形。這次憶靈他們帶回來一車的金子,保守估計都要超過兩百斤了,實在是重。
“怎麼了?有錢還不高興?”
鍾淵見他早上起來就沒出船艙去看風景,一直捏著個金塊。他坐下給柴玉成倒水,又把藥放到柴玉成的跟前。
柴玉成回過神來,笑著把溫度剛好的藥一飲而盡了,最後還挑挑眉示意鍾淵看自己的碗底。
鍾淵哼了一聲,也皺著眉頭把藥給灌了進去。自從在滕大夫那裡得知柴玉成的身體可能會影響子嗣,他再也沒說過要孩子的話,他不想讓柴玉成傷心,自己也漸漸地不再緊張這件事,心中煩惱少了不少。
“夫郎真棒,吃點水果蜜餞吧,等下了船,我們應該能吃到早荔枝和黃皮了,我給你做果茶吃。”
柴玉成笑眯眯地打趣鍾淵,鍾淵不說話坐了下來。
他把手上的金塊啪嗒放在桌上:
“我是在想……經歷了上次銀礦的事,我就一直在想,如果我們能用紙幣就好了。那這樣就輕便多了。”
“紙幣?那是何物?”鍾淵不解。
柴玉成解釋了一番,其實他早就想做紙幣了,但當時只有嶺南一道,勢力太小,兵力也不足,要是貨幣體系崩潰那整個官府的信譽、運作都要崩潰了。其實如今他手下也只有五道,只能說佔了天下的一半,但兵力足夠,又有金銀礦支撐,他的底氣就足了。
“這樣的事,只有官署能做。否則百姓怎麼可能把金銀存在裡面,換成紙片?”鍾淵也很敏銳,聽到柴玉成說後代的人別說金銀,連紙幣都不用了,他難以想象那種世界。
柴玉成握了握他的手,笑嘻嘻地道:
“是的,是一個很難想象的世界,真希望能帶你去看看。”
鍾淵搖搖頭,他把柴玉成拉起來:
“我只要同你一起好好活一次就夠了。別在裡頭坐著了,他們在外面也閒得無聊,你出去給講講故事吧!”
柴玉成笑了,“他們”無聊敢來叫他出去講故事?他看是鍾淵自己無聊了吧。
船上的人果然都在甲板上,輪流看那幾張《嶺南月報》,報紙上的每個故事和新聞都被他們知曉了。只有憶靈他們這種在外漂泊了一年的人,才對著報紙讀個不停,他們都有點厭倦了。
高百草可惜地拍掌:
“今日是六月初一了,若是我們在廣州府城,就能讀到最新的月報了。就能知道哪吒的故事了,哎呀,要是有人能給我們說說後面的故事就好了——”
大家都順著高百草的目光看向鍾淵身後站著的柴玉成。柴玉成要被他們期期艾艾的目光笑死,他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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