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一散,柴玉成便和丞相、孟老他們研究起了給兩方的回信,要儘量把時間拖得更長些。
魏二郎喜氣洋洋地走了出來,他身邊的尹乃傑就有點失落了:
“魏將軍,要去建功立業了!我羨慕啊!太羨慕了!”
魏二郎見他真情實感,黝黑的皮膚都紅了,他趕緊道:
“如今軍中你最善率領水師,要不然大將軍他們為何安排你做嶺南道兵馬使?京畿雖然沒有水,但淮南道臨海啊,不如你好好研究淮南道的輿圖,向大將軍請命。”
這麼一說,尹乃傑也興奮起來,是啊!淮南道還在秦王手裡,到時候秦王若要反撲,說不定淮南道也有一戰。他朝著魏二郎拱拱手,很快走了。
這邊柴玉成他們寫好了信,就先命驛站送過去,他們也開始打點大軍出行的東西。柴玉成把金礦的事都交給了葉凌峰,讓他七月到了就讓憶靈出海,到時候不知道他們能不能回來。
若是順利,很有可能七月就能徹底入主京畿了。
……
人逢喜事精神爽,軍中和百姓中處處傳著西北與關內傳來的捷報,因此城內再次大幅度地調動府兵,並未驚動百姓們。
從廣州府坐快船直上山南道,再換成陸路,不過六七天的路途,柴玉成與遊賢、魏二郎三人,經常談天說地,看沿岸風光。遊賢、魏二郎是自從六部成立後,便沒有外出過,此刻又是去立功的,自然是心情爽快得不行。
他們並未在襄州府城停留,直接到達了山南道毗鄰京畿的鄧州邊界,劉武早就盼著他們來了,早早就帶人在軍營邊上迎接。
“主公!魏將軍、遊大人!好久不見!真是神兵天降,這兩萬大軍的速度,可比我們走路快得多了啊!”
短短十天就調集了兩萬軍來鄧州,再加上劉武本身還留在山南道的一萬大軍,又是三萬大軍了。
遊賢笑呵呵地扇扇子:
“快船嘛,萬里飄然一瞬矣。”
“章大人一直在應付他們的使臣,實在是疲憊不已了,若不是有我們在一旁拉著,章大人怕是要拂袖而去了!”劉武本來就是個武官,這種與使者交際的事他實在應付不來,乾巴巴地把他們晾在那兒三四天,等章蘭客來了,嘿,情況更嚴峻了!
章蘭客是個暴脾氣,脾氣來了比劉武還暴躁,好幾次都差點要提案打人,這還是有劉武在旁邊牽著,才不至於使者受傷啊。
柴玉成和遊賢聽了這話都忍俊不禁,章蘭客的老師如此儒雅有禮,但他偏偏人高馬大還脾氣魯莽。
他們進了營帳和劉武瞭解情況,沒說幾句話,章蘭客就嚷嚷“無禮”“無知”進來了,一見柴玉成和遊賢,簡直是雙眼放光:
“主公!遊大人!你們可算來了!”
“山亭,這著實不像你的作風啊,能應對得了世家大族,還對付不了幾個使者?”柴玉成笑道。
章蘭客長嘆一口氣,粗疏的面孔上露出一點疲憊:
“主公,實在不是山亭無能,這秦王派來的使者居然無一懂禮之人,不過是宮中內侍,禮儀全無,醜態全露啊!他們知道主公要來,居然要求主公立刻去面見他們……實在是讓人氣憤!”
柴玉成見營帳裡其他的手下也臉色嚴肅起來,顯然對秦王使臣的冒犯也感到生氣,他擺了擺手:
“反過來想想,這使臣越無禮越張牙舞爪,就越代表著秦王手下無人可用啊!虛張聲勢罷了。”
幾人想到這兒都平靜不少,連章蘭客都喝了口茶,心中暗自感慨主公的心態太好。
遊賢哼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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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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