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賢當然表示可以,立馬就帶著人馬走了,沒多久,這五百人的使團就這樣匆忙離開了山南道邊界。
……
“哈哈哈——我這可是不拿白不拿,事成之後,我請諸位到酒樓裡去吃一頓好的!”遊賢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柴玉成正在和高百草說話,他們便停了下來,高百草過去為遊賢掀起簾子。
“逸之為何如此高興?”
“稍稍嚇唬了一下,喏,就嚇出個金元寶來!這可是那內侍主動塞給我的,我還沒伸手要呢。”遊賢樂得臉上都起褶子了,把金子啪嗒放在桌上。
柴玉成嘖嘖兩聲,掂量了一下:
“那你真是狠掙了一筆。我聽山亭說山南道和京畿邊界不少村落,都出現了偷偷移動界碑的事,因為他們吃飯都吃不飽,收麥的時候還要承受各種盤剝、服役。這內侍倒好,隨手就掏出一塊金子來。”
遊賢聞言也嘆氣:“君害民啊!”
正說著和忠安的會面情況,高百草帶著劉武、魏二郎和一個挑擔的漢子進來了。遊賢疑惑道:
“主公想吃桃杏了?這杏子聞著味道真足,我許久未吃,還真有點想吃了。農戶,你們家的杏子怎麼賣的?”
站著的幾人聞言都朝遊賢笑,柴玉成也笑了起來,遊賢還有點摸不著頭腦。
頭戴草帽的農戶把草帽掀開,露出一張有點發黑的臉,操著地道的方言,緩緩道:
“遊大人,不甜不要錢,甜不過瓊州的荔枝啊。”
“咦?”遊賢站了起來,他正欲端詳,就見柴玉成拍了拍手掌。
柴玉成笑呵呵地看向來人:
“陳河,許久未見,你們琢磨的易容術,又到了一個新境啊!”
“陳河?!你是陳河?”遊賢湊過去看,就見陳河放下挑子,把臉上一抹,整個人直起膝蓋和腰身,就高大了許多。
“是啊,大人,我是陳河。這桃杏都是我從京畿農戶家裡挑擔來的,快吃吧。哈哈。”
眾人都笑起來。
這裡魏二郎與陳河並不相熟,但劉武、遊賢和高百草都是認得他的,只是除了高百草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就在京畿為主公辦事罷了。如今事情臨近結束,這裡又都是主公心腹,自然出現也無礙了。
柴玉成請大家都坐下,陳河臉露興奮:
“我來的路上,剛好碰到那使團回京!剛才高大人已經同我講了,只要再等個六七天,大將軍他們就能帶軍一舉攻城?”
魏二郎和劉武都點頭,柴玉成笑著道:
“不如你們早些退回來,也省得亂中出了意外。”
“不,大人,我現在前來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說。前日,秦王身邊的那位內侍大總管又來我們店裡了,他無意間透露出一個訊息,他能拿到整個京畿道的府兵佈防輿圖!”
“什麼?!”劉武最清楚佈防輿圖的重要性,因為他是山南道的兵馬使才能有山南道的佈防輿圖,此外有完整輿圖的就只有大將軍和主公。
如果連一個宮中內侍都能輕易接觸到輿圖,那說明這個皇帝很信任他,而且他出入館閣如無人之地,權力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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