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一有兩件大事,一是科舉考試名次、各道州的官員安排全都要公佈了,接收到通知的新官員都要在上任前一個月來吏部進行統一的實習培訓。另一件事,則是他們的大成帝陛下,終於要二十歲,及冠了!
因為大成朝才剛剛舉辦了登基禮,各道州特別是京城還處於有些繁雜正在由各方理順的階段,柴玉成表示不用大辦及冠禮,只在宮中小辦一場,請些親友大臣就好。
葉凌峰他們聞言也是點頭,只是……取字一事對及冠男子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可如今陛下還未及冠就做了開國皇帝,實在是前所未有的,要請怎樣的人來為陛下取字?
遊研一聽葉凌峰的疑惑,便朝著孟求拱手道:
“老師,答案就在眼前,孟老資歷深重,自然是可以為陛下取字的。”
孟求笑著道:“我曾聽過一則趣味,聽說淵平陛下寬和之字,並不是他本來的字,他的字是……大成陛下取的,可有此事?”
這事左右相還真不知道,他們相對茫然,只可惜遊賢正在到處奔走去拼湊出使團成員,可能並不在六部中,並不能把他抓來一問。
但遊研之前在朝堂上,也偶爾聽說過鍾淵的字,確實不是寬和。他們便去禮部找了李愛仁,問了個清楚,李愛仁還真知道:
“是啊,夫君取字,何等恩愛,一直是瓊島上的佳話!”
葉凌峰和遊研、孟求對視了一眼,三人一塊去求見兩位陛下,果然……
柴玉成大大咧咧地道:“取字的事,我早已找好人選了!寬和會為我取字的。”
好吧,他們還能多說什麼呢?他們都不好意思說這取字要由長輩、親友取,畢竟人家夫夫都是皇帝啊!
三人退出宮殿,互相看看,遊研率先笑了:
“阿弟曾對我說,兩位陛下的情誼非常人能想象。這情誼越深,對大成國越有益處!”
葉凌峰和孟求也點頭同意,兩位皇帝在任何事上都是一致的,即使有分歧也能商量,以免偏私,多麼和諧!
柴玉成側頭去看鐘淵,鍾淵站了起來:
“今日直之請我去軍中核查將領的最後安排,我要出宮一趟。”
柴玉成笑著道:
“那你早點回來。剛才幾位大臣在我都沒問呢,寬和準備為我取個什麼字呢?”
“保密。”
柴玉成噢了一聲,送人一直送到宮門口,見他上馬了,這才回去。他今天還要稽核完最新的《大成月報》十月版,原本的《嶺南月報》改名《大成月報》,編輯部也從廣州府搬到了京城,如今附在翰林院下。
……
十月初一。
柴玉成看了眼銅鏡裡自己的髮型,朝著正在穿衣衫的鐘淵道:
“夫郎,往後我就不再披髮了,你不會就不喜歡我了吧?”
鍾淵從袖口掏出來一個長盒子放在柴玉成面前:
“日後用這頭冠、簪子束髮。生辰禮。”
柴玉成喜滋滋地把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個黑金烏紗的頭冠,下面的花紋繁複,看著很是典雅。另一根簪子居然是竹子模樣,樣式流暢,但看著有點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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