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白景成的生日了.
原本她明天還打算請假一天,陪著白景成度過,現在倒是不用請假了.
苦笑了一下,她道,“那好,明天一起喝一杯.”
該好好把白景成放下了,不要再被這段感情所困擾了.
————
次日
墓園中
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墓園前,白景成緩緩走下車.
“白爺.”吳放跟上.
“不必跟著,在下面守著.”白景成淡淡地吩咐道.
“是.”吳放和保鏢站在原地.
白景成獨自一人,緩緩朝著墓園的臺階走去.
今天是他的生日,同時也是母親的忌日.
而每年這個時候,除了他之外,必然還可以再見到另一個人.
當白季雨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時,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詫異.
就算他把父親關在了白家的小島上,就算白家的勢力,幾乎都在他的手中了,但是這並不代表父親沒有他自己的後手.
更何況,事關母親的忌日,父親自然會不惜代價地從小島上闖出來.
“你來了啊,來看看你母親.”白季雨轉頭,對著自己兒子微微一笑,宛若是尋常的父子那般.
白景成一言不發地走上前,站在母親的墓碑前.
墓碑上,是母親的黑白照片,那個被逼得自殺的女人,遺照卻是笑顏如花.
他對著墓碑鞠了三躬,即使母親從未愛過他,但是他的這條命,終歸是她給的.
“聽說你和喬沁分開了?”白季雨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白景成薄唇微抿,他派人監視著父親,自然父親這邊,也會有眼線插在他這裡.
“這不關你的事.”他淡淡道.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說到底,你也是我兒子啊,既然你們分開了,那麼之前那丫頭打過我,我要砍斷她兩隻手,也不為過吧.”白季雨漫不經心地道.
“你是在找死嗎?”白景成眸光倏然變得冰冷,一股冷冽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開來.
“所以,你為了一個不要你的女人,打算要殺我?”白季雨揚眉.
“你敢動她,我就敢殺.”白景成道,聲音沒有一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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