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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在休息室中.
顧沉霆兩隻胳膊被兩個孔武有力的保鏢一左一右地壓著,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白景成坐在沙發上,鳳眸冷冷地睨看著眼前的人.
“白爺,這是微型攝像頭.”吳放把從顧沉霆身上搜出來的打火機呈到了白景成的跟前.
白景成抬手,把玩著打火機,然後勾了勾手指.
吳放當即領回,拿了一支菸遞到了白景成的手邊.
修長的手指,夾著黑色的細煙,然後用著這剛搜出來的打火機點燃著香菸.
隨後,他把打火機隨手拋在一旁的茶几上,“顧沉霆,你是打算用這個攝像頭拍什麼呢?”
“我……我只是好奇,買來玩玩而已.”顧沉霆冷汗淋漓.
“好奇?”白景成淡淡道.
“對.好奇,純粹好奇!”顧沉霆顫著聲道.
“可惜,我不信.”白景成直接打了個響指,吩咐著手下,“想辦法讓他說實話.”
“是.”手下應道,直接上前,對著顧沉霆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顧沉霆右手的手腕折了,他痛得一聲慘叫.
緊接著,又是右肩直接被卸了.
顧沉霆再度慘叫.
眼看著白景成的手下拿著錘子,要朝他的腿砸去,顧沉霆慌得連連道,“我說,我說……我這個攝像頭,只是想要拍些和喬沁有關的內容而已.”
白景成眸色一沉.
就在這時,有手下把一瓶酒拿到了白景成跟前,這瓶酒赫然是顧沉霆之前在休息室裡擺弄的酒.
看到這酒,顧沉霆明顯緊張了起來.
“白爺,這酒被下了料,是夜總會里專門對付那種不聽話的人才會用的.”
白景成目光冷厲地看著顧沉霆,“所以,你要把這酒給喬沁喝?然後再用你的微型攝像頭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顧沉霆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只是想要和喬沁復婚,白爺,你不是已經拋棄喬沁了嗎?我.我是見您拋棄了她,才起了和她復婚的心思的.”
“復婚?”白景成的目光越發的冰冷,走到了顧沉霆的跟前,把手中的菸頭,直接摁在了對方的頭上擰滅.
顧沉霆痛得又是大叫一聲,頭上一塊皮已經被灼傷.
“顧沉霆,你這輩子都別想和喬沁復婚!”說完,他拿過了那瓶酒,把酒在杯子裡倒了一杯,然後對手下道,“剩下的,給他喂下去,然後拖出去,讓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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