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沒打算要再和你做這種事情.”喬沁道.
“可是你來了,就代表你還是擔心我,在意我的,對不對?”白景成抱著喬沁,摩擦著她的身體,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稍稍維持理智.
不至於這會兒,就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把她壓在身下.
“我只是不希望你到時候責怪吳秘書而已.”喬沁淡淡道.
“呵!”一聲沙啞的輕笑從他的口中溢位,“我不信你對我一點都不在意了.”
“隨便你信不信!”喬沁想要把白景成推開,這會兒,她能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看來只有把他打暈過去,直接送去醫院了.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喝下的酒,是原本顧沉霆要讓你喝下的呢?”白景成斷斷續續地道.
“你說什麼?”喬沁猛然一凜.
原本她還以為下藥的人,恐怕該是對白景成有心思的女人.
可是他竟然說,這是顧沉霆下的藥!
“顧沉霆……不僅把藥下在酒裡,還……還弄了微型攝像頭,我當然是不能讓他如願了.”白景成道.
喬沁頓時也明白過來了.
恐怕是她一次次地拒絕了顧沉霆,所以這個男人,竟然用這樣的法子,想要抓住她的把柄,好威脅她重新給他當牛做馬.
當年的她,竟然救了這麼一個人渣,甚至還和對方結婚!
“回頭我找他算賬去!”喬沁咬牙切齒地道.
“我可沒放過他……沁沁,顧沉霆想要動你,我就要他變得……慘不忍睹!”他喘著氣,唇漸漸地湊近到她的唇邊.
“你做了什麼?”喬沁忙問.
生怕這個男人,真的做出什麼要人命的事情!
“你是擔心我呢?還是在擔心顧沉霆?”白景成道.
喬沁不語.
“如果是擔心我的話,我很開心……如果是顧沉霆的話……我只不過讓人把剩下的酒,全都灌給他喝,把他想對你做的事兒,他自己去承受一遍……”
“他這酒既然是要給我喝的,你怎麼會喝到的?”喬沁問道.
白景成臉上滿是緋色,鳳眸迷濛地盯著她,“沁沁……我……不對你隱瞞了……你要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這酒……是我自己主動喝下去的……我想知道,你會不會來,會不會救我……”
喬沁一個恍惚,下一刻,白景成的唇,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齒糾纏,灼熱得就像是要把口中的一切都給融化了似的.
“沁沁,你能來……我很高興,幫我,要我一次好不好,一次……一次就好——”沙啞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喬沁趁著白景成意亂情迷的時候,一個手刀,直接劈暈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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