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吳叔叔逛逛,媽媽好久沒回這裡了,一會兒你可以把你看到什麼有趣的地方,回來告訴媽媽,看看是不是和媽媽以前看到的一樣.”喬沁柔聲和女兒說著.
白晨昕這才點頭,大大地應了一聲,然後主動拉著吳放的手離開.
喬沁轉頭看著白景成,“我想先回臥室,我們好好聊聊.”
他薄唇緊抿了一下,然後推著她的輪椅,前往臥室.
臥室是在二樓,輪椅並不方便.
白景成把喬沁從輪椅上抱了下來,踩著樓梯上樓,“回頭先把臥室挪到一樓吧,對你來說方便些.”
“好.”對這個喬沁倒是並沒有什麼意義.
“還有,你剛才的餐點,吃得太少了.”當他抱起她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有多輕.
“胃還在適應,所以吃不了多少.”她道.
“那等胃適應了,就多吃點.”他不喜歡她瘦得這麼厲害,她不該這樣瘦,不該虛弱,而該是……
他的身子突然僵直著,眉頭蹙起.
“怎麼了?”喬沁顯然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樣.
“沒什麼.”他加快腳步,抱著她上了二樓,帶她回到了臥室,把她放在了臥室的沙發上.
“你到底怎麼了?我希望聽實話.”喬沁道.
“只是頭突然有些疼痛而已.”他有些不自在地道.
明明在別人面前,他可以輕易地掌控大局,可以生殺予奪!
可是面對著她的時候,卻總不由自主地聽著想要聽從她的話.
彷彿……她是他的神明,而他,會聽從著她的一切.
天,他怎麼會這麼想呢?神明?難道這也是他以前太愛她的後遺症嗎?
“你經常會頭痛?”她眼角的餘光瞥見放在一旁茶几上的一瓶白色瓶身的藥瓶.
有點眼熟啊!
喬沁拿起藥瓶一看,是治療失眠的藥.
五年前白景成失眠嚴重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這種藥.
“因為失眠?”她問道.
“不算太嚴重.”他從她手中抽走了藥瓶,“這些,不過是催眠了記憶的後遺症而已.”
“如果解除了催眠,這些後遺症是不是就會消失?”她問道.
“也許吧.”他淡淡應道.
“那你寧可忍受身體的種種不舒服,也不願意解除催眠,是因為看到現在的我,失望了?不願意自己愛上的人是我,所以才寧可維持現狀?”喬沁直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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