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既然我小舅是你案子的代理律師,那麼律所那邊自然有你案件的資料資訊,我來的路上,多少也會看一些.”易寒解釋.
只是唯獨讓他意外的是,小舅在救下了聞蘭娜後,竟然會那樣暴揍章岸.
他看過影片,影片中的小舅,和平時截然不同.
那種充滿戾氣的模樣,只怕別人只會想到殺人犯,哪裡會想到這是一個律師.
就在這時,聞蘭娜的手機倏然響起,一看來電顯示,是公司的秘書打過來的.
“我出去接下電話.”她拿著手機,匆匆走出病房.
原本預計是今天回京城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是肯定要再在昆城待幾天的.
昨天衛斯年出事,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衛斯年身上,忘了和秘書交代一下了.
看著聞蘭娜走出病房,易寒轉頭看著自家小舅,“我媽和老爺子還不知道,要他們看到那影片的話,你就等著跪祠堂吧.”
衛斯年揉揉眉心,“你都半夜趕來昆城了,他們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這次的事兒,影片我是可以壓下去,但是你畢竟是真的打了那個章岸,到時候你的賠償和處罰少不了,可能得停止執業一段時間.”易寒提醒.
“嗯,我有數,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衛斯年道.
“堂堂大律師,當街打人,估計這會成為你職業生涯的汙點吧,你不後悔?”易寒調侃問道.
衛斯年自嘲一笑,“我這輩子,只做過一件後悔的事情,除此之外,沒什麼後悔的.”
這次當街揍人,即使真的會成為他職業生涯的汙點,他也不後悔.
“行吧,那這幾天,這案子的事兒我先找人接手,等你出院了,就回京城.”易寒說著,就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以開啟病房門,卻看到聞蘭娜就站在門外.
易寒挑挑眉,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電話打完了?”
“……嗯.”她尷尬地應了一聲.
易寒俯身,用著只有彼此可以聽到的聲音提醒,“聞蘭娜,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小舅失控成那樣,你如果真不願意和我小舅在一起的話,就趁早明說,否則遲了,我小舅要是對你做了什麼失控的事情,我可不保證我還能保住你.”
說完這話,他就徑自離開.
聞蘭娜走進病房裡.
“剛才阿寒和你說了什麼?”衛斯年問道.
聞蘭娜手上的動作一頓,轉頭看著衛斯年,“他說,如果我真的不願意和你在一起的話,那麼就趁早明說,否則遲了,他未必能保住我.”
衛斯年的臉色一變,“他倒是還有閒工夫幫人,那麼你呢?之前還說要和我交往,現在聽了他的提醒,是打算反悔嗎?”
“我沒想過要反悔.”她認真地道.
“可是和我交往了,以後就不能分手了!”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聞蘭娜,阿寒說得並沒有錯,若是遲了,就算他想要保你,都保不住!這樣,你還要和我交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