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間。
沈幼凝終於結束了漫長的海城工期,一進酒店房間,女孩擺爛般的踢掉高跟鞋,直直的撲倒在鬆軟的大床上。
“累死了……”沈幼凝小臉埋在被子裡哀嘆著。
黎漫在一旁換上拖鞋。
看著忙了一整天,已經癱在床上的沈幼凝,她揚唇淺笑著走到床邊坐下。
“還能嚎,證明還不夠累。”黎漫習慣性的給沈幼凝捏肩膀。
“嘶!”沈幼凝被捏的痛到抽了口氣,“輕點,漫漫你跟我有多大仇多大怨,下這麼狠的死手……”
“放鬆。”黎漫力度不減,命令道。
“哦。”
沈幼凝聽話的鬆了肩膀。
“哎,哎,哎——”黎漫一下下有門道的按摩起了作用,沈幼凝又疼又爽的眯了眼睛。
“舒服~”沈幼凝趴在床上傻笑,“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臭男人,能娶到我黎老闆這麼全能的老婆。”
“覺得我力道太輕了是吧?”
“沒有沒有,這樣就挺好的。”
“是麼?”黎漫話雖這麼說,手上力氣卻沒變。
結婚這事向來不在她的計劃裡,她現在唯一想的,是在帝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
一個完完全全屬於她,也只有她的家。
至於結婚,這件事好像從來沒有在她的計劃裡。
至少現在是這樣。
但不結婚並不意味著不戀愛,黎漫也挺希望有一段像沈幼凝和薄修言那樣熱忱的戀愛關係。
她不關心結果如何,只要過程是開心的就好了。
可對謝斯硯,他們的進展太突然,她確實需要點時間來驗證一下。
盲目的展開一段關係,是對兩個人的不負責。
黎漫在心裡想了很多,這也是她為什麼沒有拒絕沈幼凝的提議的最終原因。
明晚的派對,或許真的是個不錯的鑑定方式。
想到這黎漫淡漠的笑了笑,清冷的眼眸落在還老實趴在床上的沈幼凝身上。
一想到這傢伙夫管嚴的傾向越來越明顯,黎漫忍不住笑出聲。
“凝凝,明晚的派對你不打算跟你家那位報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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