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倆人誰能贏?”
“據我所知蔣凜現在可是加爾賽場所有賽道的紀錄保持者,帝都NO.1,這比賽個人感覺懸念不大啊。”
“誰知道呢,萬一人家薄總深藏不露呢?”
“行了行了,好好看熱鬧吧,蔣氏VS薄譽的巔峰對決,想想都刺激!”
……
5號車道很快被清了出來,沈幼凝黎漫和一群八卦的圍觀看客一起站在看臺上。
賽車場向來是最讓沈幼凝放鬆的地方,現在她居然有點緊張。
她不是關心比賽輸贏,還是像薄修言這樣的天之驕子,性子裡生來就帶著幾分傲骨。
她實在擔心如果過程中,薄修言勝負欲上來了,賽道又那麼險,如果發生意外……
黎漫看出了沈幼凝的情緒浮動,她拉起沈幼凝的手,輕聲安撫。
“別想那麼多了,薄修言一看就不是那種浮躁冒進的人,放輕鬆。”
黎漫音落,謝斯硯也趕到了她們身邊。
男人接過黎漫的話茬。
“黎小姐說的不錯,嫂子你就等著看好戲就行了,什麼都不用想。”
沈幼凝聽著黎漫謝斯硯接二連三的寬慰,深呼吸了幾下,把懸著的稍稍安定下來。
隨著看臺上的觀眾,一起往賽場上看去。
眾目睽睽下。
蔣凜把車停到起跑線,心情仍舊不怎麼好。
看著看臺上不知道從哪迅速聚集過來的人群,蔣凜詫異了幾秒鐘。
不過轉念一想,一會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甩他薄修言個幾十米,頓時又覺得心裡舒爽了不少。
不多時,薄修言的阿斯頓馬丁從後方駛來,穩健地停在了蔣凜左側。
蔣凜降下車窗。
隔著幾米的距離,他眉眼淡淡地看著薄修言說:
“剛才凝凝在我不好直說,薄總雖然在商界算得上如日中天,但我蔣氏也並非等閒之輩。”
“可你若要是拿賽車來跟我說話的話,我不喜歡欺負人,你確定要跑5號車道?不需要換一個?”
蔣凜聲音不大,卻透著滿滿的不屑。
薄修言沒看他,男人勾了勾唇,“管好自己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你不用想,也不該想。”
說罷,薄修言便扣下了頭盔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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