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影片裡說著瘋狂想睡我,最後也成功睡到了的女人,我倒不清楚是誰了。”
不管是影片還是謝斯硯的話,都讓黎漫羞憤交加。
那天不過是她情緒差到極致,加上又喝了點假酒,正巧又碰到謝斯硯這個長得哪哪都在她的審美點上的男人……
各種亂七八糟的巧合碰在一起,才讓她和謝斯硯莫名其妙有了一次不算好也不算差的人生初體驗。
更重要的是,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在黎漫印象裡,她大概只用了只有她和謝斯硯兩個人才能聽得清的聲音說的。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影片裡就是聽的格外清晰。
明晃晃的證據擺在面前,黎漫也辯無可辯了。
“謝先生一定要糾結這個,好啊,我承認了,是我又怎麼樣?”
她抬頭直視謝斯硯,笑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你情我願,過去了彼此都不追究,再見面也少了些尷尬,豈不好?”
黎漫嘴裡說著再見面,事實上她當時連夜溜了,就沒想過跟謝斯硯有再見面的可能。
甚至說她連這個男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只不過這世界也太小了……
成年人,你情我願,彼此不追究……
謝斯硯把黎漫抵在牆上的動作沒變,聲音更冷了些。
“所以你的意思是睡了就是睡了,不負責?”
“負責?”黎漫蹙眉,“你想我怎麼負責?”
謝斯硯沉著臉色,舌尖不悅的頂了頂腮幫,“做之前我就跟黎小姐說過,這種事情我只和我的……”
男人話未說完,被黎漫的輕笑聲打斷。
女人畫著精緻的妝容,她揚著不屑一顧的笑容問:“謝先生,你不會告訴我因為這件事,你就想讓我做你的女朋友?”
謝斯硯哂笑搖頭,“你說反了,是我想讓黎小姐做我的老婆,才會跟黎小姐做*”
直白的詞彙沒有任何遮掩的落入黎漫耳中,女人臉色兀自透出酡紅。
靠在廊壁上的女人直了直身子,說不清為什麼,她沒來由的問了句:“怎麼,一次你就愛上我了?”
謝斯硯低著頭,聞言勾唇靜靜注視了黎漫幾秒鐘。
而後在她耳邊說:“我確實是第一次,不過我們應該……不是一次吧?”
薄唇若有似無得蹭過女人耳垂,黎漫心跳驀地加快,她飛快的眨了眨眼睛。
確實不是一次。
一整盒的計生用品,她差點死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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