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凜點頭。
沈幼凝嗤笑一聲，拿起剛才和黎漫一起點的葡萄味果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女孩抿了一口，眉眼變得清冷異常。
“我和你應該沒什麼好聊的，在加爾你看到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和薄修言在一起了，而且很快樂，很開心。”
“快樂，開心？”蔣凜停頓了半秒。
他壓著情緒保持著面上的鎮定，低笑一聲。
“凝凝當初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難道不開心嗎？”
“就因為一個時歡……”
“不僅僅是因為時歡。”沈幼凝打斷了蔣凜，“首先我們並沒有確定關係過，所以根本不存在我和你在一起這個說法。”
“其次，我對薄修言……”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麼，無聲的笑了笑，“和對你的感覺不同。”
沈幼凝說著思緒回籠，她直視蔣凜的眼睛。
既然蔣凜想跟她好好聊聊，那她索性也就這此把這段朦朧的關係直接結束掉。
對彼此都好。
“某種程度上，我該感謝時歡。”
“她的出現，算是某種訊號，提醒我及時拋掉了一段錯誤的關係，有了新的開始。”
“所以我根本不關心你和時歡到底什麼關係，人生很長，有意義的事情很多，我沈幼凝從來不糾結。”
“而且，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還不錯。”沈幼凝心平氣和的彎眸笑道。
感謝時歡、錯誤的關係、不關心他和時歡的關係……
一句句溫潤似玉的話語，像是無形的匕首狠狠地刺中蔣凜的心肺。
他望著面前的女孩。
那雙讓他沉醉的眸中醞著無盡的笑意。
可笑的是，沈幼凝剛才的那番話讓他徹徹底底的知道，這樣的笑容，是為了另一個男人而生。
一個初次出現。
對她全然無所瞭解的男人。
如何能比的他！
藏在桌下的手無聲攥緊，蔣凜眼睛微眯。
縱是心底戾氣翻湧，情緒上看起來卻沒有任何起伏，仍舊保持著微笑。
“我姑且可以把凝凝說的這種感覺等同於對薄修言的新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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