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我笑你們兩個唇愛戰神。”
沈幼凝不服氣,“哪有那麼誇張啊,姐是食肉的好不好,純愛不了一點。”
黎漫不屑的冷哼她,“是是是,你食肉,所以我說的唇愛,是嘴唇的唇。”
“……”沈幼凝又被懟住。
確實,她和薄修言確實停留在唇的階段。
黎漫看沈幼凝眼神微微閃爍,好像在思考什麼,又接著問:“所以是你不想?”
這個問題讓沈幼凝瞬間想起了她當初之所以跟黎漫打聽那事兒,就是因為和薄修言接吻的時候,她的身體湧現了一種陌生的感覺。
那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後來也頻頻會有這種感覺,尤其是深吻的時候。
沈幼凝也不是榆木腦袋,次數多了,她便也清楚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
只是薄修言似乎每次都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她一小姑娘就更不好說了。
是以,聽著黎漫的問題,她真誠的搖了搖頭。
“不是。”
“啊?”黎漫又吃一驚,“你的意思是他不想?”
沈幼凝在腦袋裡有理有據的分析了一番,語重心長的說:“嗯,我感覺薄修言對那事兒好像沒啥想法。”
雖然接吻的時候挺火熱。
但沈幼凝記憶猶新的是——
有好幾次薄修言吻著她的唇,大手原本扣在她的腰上,慢慢上移撫至胸前的時候,動作便會倏爾頓住。
接著轉至脖頸後面,有的時候握著她的脖子,有的時候抵著她的後腦勺……
沈幼凝想著這些擠壓在心裡很久了的鬱悶事兒,沒忍住一股腦全部告訴了黎漫。
黎漫聽完先是笑了,接著又忍不住關切她隱忍已久的姐妹,“那你每次這樣就忍著?”
沈幼凝點頭。
“不難受?”
“嗯...多少有點。”沈幼凝不得不承認,又無可奈何,“不過也還好,過一會兒就沒事了。”
說是這樣說,但薄修言每次都沒反應,次數多了也讓小姑娘對自己也產生了不小的質疑。
她在他面前,就這麼沒有吸引力麼?
沈幼凝,“你說,薄修言他是不是喜歡大的,然後嫌我的小?”
黎漫也沒聽說過這種情況,在一旁聽沈幼凝問她這個,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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