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扣在男人頸後的手,指尖不自覺的顫了顫。
把棋子放下,薄修言回看坐在他腿上的小姑娘,他紳士的笑著問:“寶寶,我...可以麼?”
男人語調溫柔喑啞,薄唇微微勾著,看起來十分雅痞。
沈幼凝有些恍惚。
有那麼一瞬間,她有點分不清到底是誰在玩誰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現在的薄修言看起來真的很想潛伏已久的壞狼。
男人的目光帶著很明顯的戲謔,他在不言而喻的質詢小姑娘:你要不要遵守遊戲規則。
四目相對。
沈幼凝愣了幾秒鐘,一聲聲的大膽言辭在她腦海放著煙花,小姑娘眼睫微微顫動。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沈幼凝被男人抱在懷裡,鼓氣似的直了直身子,“一個草莓而已,我沈幼凝玩什麼都玩的起!”
“嗯,我寶貝最厲害了。”薄修言真誠的附和,說著長指落在女孩紅裙的掛脖衣帶上。
輕輕拂過。
薄修言學著小姑娘剛才讓他自己做選擇的語氣,勾唇問她,“那寶寶想讓我把草莓種在哪裡?”
“種...”沈幼凝望著薄修言漸深的眼眸,喉嚨似乎被哽住。
“左邊,還是右邊?”
男人又問。
漂亮又嬌縱的女孩嘴硬著不肯承認害羞,她挑著眉眼,姿態高雅淡定,“隨你的便,薄先生開心就好。”
薄修言勾著唇點頭。
小姑娘今天穿的裙子是一件掛脖連衣裙,上半身是裡外兩片疊在一起的小V領設計。
若是薄修言想要完成在凝凝胸前種下一顆草莓的任務,除了脫掉裙子,就只剩下從V領中間拉開一種選擇了。
薄修言幽深的眸光落在小姑娘的裙子上。
脫掉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了,但後面這個選擇,細細想來倒也不失為一種別樣的興奮刺激。
男人表面平靜。
修長好看的手順著裙身衣領,沿著掛脖小V領一點點下滑,最終落在了女孩豐盈。
指尖落在外面的衣料上,在即將扯開的前夕……
薄修言又故意問:“寶寶,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就這樣扯開你的衣服,我總有種在欺負你的感覺。”
沈幼凝本來就緊張,聽薄修言這麼一說,躁動的心跳跳的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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