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玫瑰香氣的髮絲一下一下的蹭在男人臉上,薄修言被小姑娘無意識的行為撩惹的心癢難耐。
待小姑娘怪責完,與他淺淺拉開距離。
沈幼凝沒看出男人的內心變化。
她凝著薄修言晦暗的眼神,小聲咕噥:“這次不管你怎麼樣,我不想忍了。”
沈幼凝仰頭去吻薄修言的唇,卻被薄修言大手按住。
小姑娘被男人牢牢的鉗制在身下,動彈不得。
“沈幼凝,你想清楚了。”
薄修言拈著沈幼凝的下巴,眼尾泛紅,“到底是曖昧上頭,還是真的喜歡。”
沈幼凝抬手覆上薄修言勾著她下巴的手,美眸瀲灩,“沈幼凝對薄修言……”
“又上頭又喜歡。”
薄修言又俯身,勾著她的大手又迫使小姑娘下巴仰了仰,男人漆黑的眼眸裡是快要壓制不住的欲色。
“可是寶寶,我這個人很傳統,凝凝說的那種事我只接受對我老婆一個人做。”
平日寡淡至極的男人現在卻像是個不折不扣的男妖精,磨的小姑娘躁動不已。
“你!”
沈幼凝眉心蹙起。
薄修言帶著的壞笑完美面容在她眼前莫名開始變得清晰而又模糊。
這會兒酒精開始默默上勁兒了。
視線迷離。
她努力睜著眼睛,平日機敏的小腦袋瓜轉動的緩慢了些,但周旋在她腦海裡的一個堅定想法卻始終揮之不去。
睡薄修言!
沈幼凝想了又想,紅唇緩緩勾出撩人弧度。
“呵呵,原來是這樣,薄先生為人很傳統,可我這個人很現代,很現實。”
“怎麼說?”
女孩瓷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尤為明顯。“我,必須要在婚前知道有資格成為我老公的人,到底行不行,柏拉圖式的婚姻……”
沈幼凝挑釁般的看著薄修言,漫不經心的輕吐了口氣,“不接受~”
薄修言在女孩臉上捏了捏,“凝凝的意思是打算...婚前驗貨?”
“對,驗貨。”沈幼凝藉著酒氣說。
男人笑著吻了她的唇,“乖乖,試過我們就領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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