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黎漫看著凌風狼狽離開的身影,出於道德感的叫了出聲。
然而凌風在短短半個小時內被灌了太多的酒,此刻男人胃裡如同炙烤,根本顧不得回應黎漫。
凌風踉蹌的離開了卡座。
黎漫見狀只得回眸去看謝斯硯,女人蹙眉望著男人神色如常的眉眼,“謝斯硯!”
“嗯?”
黎漫沒好氣的說道:“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跟他有仇嗎?”
謝斯硯薄唇溢位一道輕蔑的嗤笑,“之前沒有,不過剛才,就在剛才好像突然有了。”
男人拿著酒杯喝了一大口,泛紅的喉結重重湧動,謝斯硯把目光在黎漫身上落定。
漆黑的眸子裡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不是喜歡喝酒麼,我成全他,有問題?”
“你!”內心湧動這愈來愈盛的情緒,黎漫抿著唇,“簡直不可理……”
‘喻’字還沒說出口,女人手腕便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
謝斯硯攥著黎漫的手腕直接將她從沙發上拎了起來,男人長腿邁步,拉著黎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卡座裡的人玩的正熱鬧,沒有人過分關注黎漫這邊的局勢,即便有人留意到了黎漫這邊沙發上陸續少了三個人,也並沒有過多在意。
只當又是酒喝多了,離席去洗手間或是透透風。
這邊氣氛正嗨,黎漫被謝斯硯拉著出了卡座。
男人身上的戲謔玩味全部消失不見,隨之替換而來的是全身寒冽的冰冷氣場。
手腕被謝斯硯緊緊的攥著,黎漫完全無法掙脫,“你到底要拉我去哪?”
謝斯硯拽著黎漫往前走,男人冷聲,“當然是帶黎大小姐去看看她關心的不到了的人。”
女人扯著唇,“別抽風了行不行?”
黎漫不明所以,但謝斯硯力氣太大了,她不得不跟著他繼續走……
一兩分鐘後。
謝斯硯把黎漫重新帶到了她和凌風最開始交談的地方,那個時候他同樣在場。
高大凜冽的男人一下把黎漫抵在了牆上,大手撐在女人兩側,頎長的身軀隨即壓了上去。
黎漫下意識把謝斯硯剛鬆開她的手腕抬在了身前,抵在她和謝斯硯之間。
“你,想幹什麼?”黎漫故作冷靜的揉著手腕問謝斯硯。
謝斯硯一隻抵在牆上的手握成了拳,“我想幹什麼,我還想問問你,黎大小姐,黎老闆,黎漫,你想幹什麼?”
“我..”黎漫飛快的眨了眨眼睫,“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幹什麼了?”
謝斯硯表面勾著笑,男人咬著牙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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